明問題:要是張晨這後生沒水平,憑啥張象用他?
鄉下爭論的長短,不在道理,隻在長短。
跟男人們的情況不同,更加情緒化的女人們雖然在克製,但都肌嘰肌喳喳熱鬨得非凡,有打聽張大晨是哪一家的;有問焊工不是就做個車棚架子嗎;有直接拉著空閒的老頭子詢問做這一行有沒有出息——
張大晨的母親片刻前還因為兒子中大獎而得意洋洋,笑得合不攏嘴,之後聽到張大象那一通嘰裡咕嚕,當時眼淚就止不住,她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一邊又在那裡抹眼淚,等緩過勁來的時候,兒子將「金餅子」送到了她手裡。
這一幕落在張氣定的眼中,直接心中一嘆,暗自感慨:入娘的,又一個猢猻上船賣命。
二中老校長這會兒沒瞎摻和,跟蔡佳實的爺爺坐那裡喝茶,一起陪同的,還有好些楚州過來的人,儘管方言不同,不過什麼場麵一看就明白。
同樣也是感慨一聲「讓尼瑪」,心中也是震撼張家的大家主還真是不簡單。
須知道,想要在鄉野中換來一個「有出息」的評價,不論哪裡,都是千難萬難。
而在張大象這裡,簡直就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張大淼、張直睿以及張大晨,可是前腳後去領的「金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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