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是魷魚！”兕子搶著回答，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是大海裡的！”
“對，是魷魚。”
阮清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我們兕子真聰明。”
兕子立刻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是噠！兕子最聰明啦！”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城陽，快嘗嘗。”
阮清玄招呼著眾人入座，又轉身從廚房櫃子裡拿出一瓶包裝精美的茅台，“陛下，國公爺，長孫大人，嘗嘗這個白酒，是我那裡的特產。”
“有酒？”程咬金眼睛一亮，搓著手就湊過來，“那可得好好嘗嘗仙子帶來的仙酒！”
“國公爺，這酒烈，得小口喝。”
阮清玄擰開瓶蓋，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帶著股糧食發酵的濃鬱氣息。
程咬金卻滿不在乎地擺手：“仙子放心！俺老程的酒量，喝遍長安都沒怕過！喝酒就得大碗才夠勁，那才叫男人！”
阮清玄知道勸不動，隻好取來幾個玻璃啤酒杯，給李世民、長孫無忌各倒了小半杯，給程咬金倒了滿滿一杯。
“哎呦！”
程咬金看著手裡的杯子，眼睛瞪得溜圓，“仙子，這杯子是琉璃做的吧？透亮得能照見人影！這得值多少銀子？”在大唐，琉璃可是稀罕物，尋常人家連見都見不到，更別說拿來當酒杯了。
“再值錢，也隻是個杯子。”
阮清玄給自己也倒了半杯果汁，笑著落座，“杯子本就是拿來用的，好用就行，不用在乎值多少錢。”
李世民端起琉璃杯，對著光看了看，又輕輕抿了口酒，頓時覺得一股熱流從喉嚨直竄到胃裡，酒香醇厚綿長，後勁十足，忍不住贊道：“好酒！比朕的禦酒還烈，還香！”
長孫無忌也淺嘗一口，頷首道：“確實是佳釀，入口烈，回味卻甘，難怪仙子說要小口喝。”
程咬金早已等不及，端起杯子就往嘴裡灌，剛喝了一大口，就“嘶”地吸了口涼氣，臉瞬間漲得通紅，卻還是硬撐著說：“夠勁！夠味！仙酒就是不一樣！”逗得眾人都笑了起來。
兕子拿著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剝著蝦殼，蝦肉剛放進嘴裡，就眯起眼睛直點頭：“鮮！比宮裡的蝦蝦鮮！”
城陽也學著她的樣子剝蝦，動作慢卻認真，剝好一隻還不忘遞給長孫皇後：“母後，你吃。”
長孫皇後笑著接過來，又給她夾了塊蟹肉：“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李世民看著滿桌的海鮮，品著杯中的烈酒，又看看身邊歡聲笑語的妻兒和臣子，忽然覺得這比在太極殿裡吃禦宴還要舒心。
他看向阮清玄，見她正耐心教兕子怎麼用吸管喝果汁，眼底滿是溫和，不由在心裡感嘆：有仙子在，這長安的日子，當真是越來越有滋味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程咬金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拍著胸脯跟李世民說要把這“仙酒”帶回府，讓弟兄們也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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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則和阮清玄聊著海鮮的做法，聽得十分認真。
孩子們早已吃飽，圍著電視看起了動畫片，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仙子，可以跟我們說說仙界的事情嗎？”李世民估計是喝酒上頭了，膽子也大了起來。
“可以。不過我之前待的地方，叫修仙界，算不上真正的仙界。那裡修士居多，也有凡人，隻是數量很少，且大多地位低微，若沒有機緣，確實隻能做些雜役僕從的活計。”
“那……有飛升仙界的人嗎？”
麗質捧著半杯果汁，大眼睛裡滿是嚮往。
在她想來，能飛升的定是像話本裡寫的那樣，騰雲駕霧，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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