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甜蜜
這不是記憶，這是本能，是刻在骨頭裡的、不用想就會的東西，他以前，到底是什麼人？
田紫蘇心驚不已，可她沒有問。
不是她不想問，是她心裡明白，即使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陸景瑜不像騙她的樣子，他自己應該也不清楚。
不管他以前是什麼人，現在他是她的傻子，是她的保護神。
“陸景瑜。”她淡淡的喚了聲，
“嗯？”
“以後不許再瞞著我。”
陸景瑜眨眨眼，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瞞什麼？”
“你有這些本事，我卻一點都不了解。”田紫蘇有些無理取鬧，可她就是想任性一下，
陸景瑜歪著頭想了想，“可是我也不知道啊，怎麼告訴紫蘇？”
田紫蘇被噎住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啊，怎麼告訴她？
陸景瑜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紫蘇別生氣，以後我什麼都告訴紫蘇。”
田紫蘇看著他，那股生自己的悶氣又消了。
她嘆了口氣，“傻子。”
陸景瑜點點頭，“嗯，紫蘇想叫我傻子就叫傻子，別人不行。”
那天晚上，她又睡不著，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想著白天的事。
他給田老二上藥的那個動作，利落，熟練，一看就是做過很多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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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脈的那個手勢，穩穩的，準準的，一看就是練過的。
他挑葯的那個眼神，專註，篤定，一看就是懂的。
他到底是什麼人？
她想著想著，突然開口：“陸景瑜。”
“嗯？”
“你以前，是不是當過大夫？”
陸景瑜沉默了一會兒，“我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突然就會那樣，”頓了頓，他解釋道，，“不用想，身體自己就知道。”
田紫蘇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又問：“那你以前，是不是殺過很多人？”
陸景瑜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有點久，卻把田紫蘇抱得更緊，這個問題，即使他沒有記憶，也下意識裡知道答案，
久到田紫蘇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可能吧。”
可能吧。
就三個字，平平淡淡的。
可田紫蘇聽著，心裡卻有點疼。
她翻過身，麵對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可那亮晶晶裡頭，好像有一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陸景瑜。”她喊他。
“嗯？”
“不管以前殺過多少人，都是以前的事。”
陸景瑜眨眨眼，“紫蘇不怕我嗎？”
田紫蘇愣住了，心裡酸酸的，
陸景瑜又道：“以後有人要是想殺紫蘇，我還得殺。”
他說得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田紫蘇聽著，眼眶突然有點酸，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傻子。”她悶悶地說。
陸景瑜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軟軟的，“嗯，傻子。”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以後殺人，別讓我看見。”
陸景瑜愣了一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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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她說，“我怕你變成我不認識的人。”
陸景瑜沉默了一會兒，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不會的。”他說，“不管殺多少人，我都是紫蘇的傻子。”
田紫蘇沒說話，就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穩得很。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陸景瑜。”
“嗯？”
“你那天跟田老二說，算你欠他一次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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