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柳若霜的交易
夜色如墨。
靈霄宗，天樞峰。
這裡是宗門十大長老的居所，靈氣濃鬱，仙鶴環繞，尋常弟子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何長老的洞府內，燈火通明。
何正陽，靈霄宗執法堂長老，元嬰後期的修為，在宗門內權勢滔天。
他年近五百歲，卻保養得極好，麵如冠玉，長須飄飄，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此刻，這位仙風道骨的何長老，正半靠在鋪著白虎皮的軟榻上，閉目養神。
他的身側，跪坐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
正是柳若霜。
她今日換下了一身幹練的內門弟子服，穿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烏黑的長發鬆鬆地挽起，隻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幾縷髮絲垂在雪白的脖頸上。
“長老，您今天處理了一天的宗門事務，想必是累了。”柳若霜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她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用自己粉嫩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杯沿，試了試溫度，這才小心翼翼地遞到何正陽嘴邊。
“長老，喝口茶，潤潤嗓子。”
何正陽沒有睜眼，隻是微微張開了嘴。
柳若霜柔順地將茶水餵了過去。
一盞茶喝完，何正陽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的手，順勢就搭在了柳若霜裸露的香肩上，指尖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那觸感，光滑細膩，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還是你這丫頭貼心。”何正陽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柳若霜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主動往何正陽的身上靠了靠，任由那隻蒼老卻有力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能為長老分憂，是若霜的福氣。”她低眉順眼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怯。
“福氣？”何正陽嗤笑一聲，睜開了眼。
“你這丫頭，野心不小。說吧，今晚又給本長老帶來了什麼消息？”
柳若霜心中一凜。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麵前，任何小聰明都是多餘的。
她是在一次內門弟子的試煉中，偶然結識了何正陽的。
那次試煉，她為了奪得頭籌，不惜用陰招暗算了自己的同門，卻不想被何正陽抓了個正著。
她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何正陽非但沒有懲罰她，反而將她帶回了洞府。
從那天起，她就成了何正陽的“人”。
他幫她提供修鍊的資源，讓她在內門弟子中平步青雲。
而她，則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代價，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忠誠，以及……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各種有用的“消息”。
“長老明鑒。”柳若霜不敢再賣關子，她從何正陽的懷裡退出來，重新跪好，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弟子今日，的確是探聽到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靈霄宗的秘密。”
“哦？”何正陽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體，“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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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霜深吸一口氣，將今天在蘇青小院裡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那個叫阿南的村婦，不僅打傷了獸園的管事，還和蘇青一起，拿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謊稱是掌門信物，想要矇混過關。”
“掌門信物？”何正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柳若霜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令牌弟子也看到了，確實和宗門典籍裡記載的掌門信物有幾分相似。但弟子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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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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