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的唇型飽滿,很好親,鹿眠今天沒有塗口紅,但被她親成紅色。
可愛…
鹿眠深深注視著她,林澗注意到了,這種不確定的目光令她有些不安,她溫柔地問:“眠眠在想什麼?”
眠眠會不會在想一些不好的事?
恢複成了那個曾經讓鹿眠痛苦的自己,就算是已經和好甚至求婚了,林澗心中還是有不安,很在乎鹿眠現在的每一丁點想法。
她不允許鹿眠有一丁點不好的念頭,全都要被她給銷毀她才能安心。
銷毀的前提,一定是要知道。
“眠眠?”
鹿眠隻是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問她:“你是怎麼想起來的?”
林澗撫摸上鹿眠手指上佩戴的鑽石戒指,“今天早上,我在眠眠包裡發現了這枚戒指啊,它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就想起來了。眠眠一直保存著,我很開心。”
鹿眠抓住了要點,佯裝嚴肅的眯起了眸子,“你偷翻我的包?”
林澗臉色一白,內心頓時慌亂起來,攥緊了指尖甚至長睫都在顫抖,她害怕極了,害怕鹿眠剛打算好好和她在一起又因為她的卑劣而反感她,或者是歎口氣跟她說,林澗你怎麼還是從前那副樣子。
但她似乎也得了後遺症。
她緊緊抱住鹿眠,十分不安的:“發現眠眠多了一部備用機,就就是想看看……”
她還是承認了,她尾調拖得很長,在撒嬌,但仔細聽,可以聽出她其實是在乞求。
她的占有欲一直都在的,可她經受不起鹿眠任何的不悅了。
幸運的是鹿眠現在很想包容她。
鹿眠垂下眸子,湊近嗅她發香,懶懶地:“想看什麼?”
見鹿眠態度溫柔,林澗稍稍的鬆了口氣,“嗯…就是想看眠眠有沒有背著我跟別的女孩子聊天,那時候我沒有記憶,都不太了解我們的過去,也不了解眠眠的人際關係,不知道有誰偷偷仰慕著你,就很怕你會覺得我膩了就不要我……”
林澗從來不會用一些強硬的語氣去跟鹿眠聊這種事情,她足夠了解鹿眠的,眠眠吃軟不吃硬。
眠眠根本拒絕不了一個對她百依百順,還為她爭風吃醋的戀人。
“所以你發現了什麼?”
林澗溫順道:“沒發現什麼,隻看到了戒指。”
鹿眠說:“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放在我的包裡很理所應當。”
鹿眠有點點霸道,可是這就是事實,也是林澗最喜歡的調調啊,她放鬆了不少,“嗯啊,本來就是眠眠的……”
本來就是眠眠的,其實她不是靠著這枚戒指挺過在精神病院的那幾個月,她靠的是鹿眠。
她想的是,鹿眠有一天會回來的。
親吻過後是軟語,兩人之間傳出打情罵俏的聲音,幫林澗穿裙子的時候鹿眠的手在她受傷的右腿上停留了許久,也許是想到自己今天又不太溫柔,林澗安慰了她好幾聲並沒有摔到,她才拉她起來。
兩人離開了小房間,紋身店內隻要老板一個人。
店老板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長發花臂女人,坐在收銀台刷手機,聽到動靜,看到兩人走出來,收了手機,投去目光。
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兩人麵色紅潤如沐春風,光牽著手還不夠,還要十指相扣,鹿眠像被順了毛一樣,麵色柔和,跟剛才剛進來的態度截然相反。
她身旁的黑發女人也是,看鹿眠的眼神含情脈脈的。
明明剛才還被鹿眠這麼暴力拽進去,怎麼一點脾氣也沒有,軟得像一灘水。
真讓人想象不出來她生氣的樣子。
老板在心裡“嘖”了一聲,撐著腮玩味道:“喲,和好啦?”
鹿眠隻是懶懶的掃了她一眼,林澗有點不好意思,“謝謝老板。”
“不用謝不用謝,我跟她是朋友,下次還來啊。”
林澗抿唇微笑,“好啊。”
去一家餐館吃過晚餐後,林澗迫不及待的將她的未婚妻帶回她的私人領地,鎖上門,隻有她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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