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他！”
見她這模樣，另一個中年飼養員老周也舉起手：
“還有我，我老婆孩子在京都，我得回去。坐火車不行，我就走路，總能走回去。”
“我、我也想走……我爸媽在老家，就我一個兒子，我得回去照顧他們……”
說話的是個年輕保安，叫小劉，他才十九歲，是實習生，
一時間，情緒像瘟疫一樣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
眾人的爭論聲也越來越激動，情緒也越來越失控：
“外麵都是喪屍！離開這裡就是送死！”
“留在這裡就不是送死？那些動物一旦發狂，我們會第一個被吃！”
“秦老大能控製它們！”
“他能控製一時，能控製一世？你們沒看見那隻老虎看人的眼神嗎？那是看食物的眼神！”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要回家！”
“我也是！”
一直沉默的副館長李國明，直到眾人吵得麵紅耳赤，他才緩緩開口：
“都靜一靜。”
末世初期，秩序還沒有完全崩塌，作為領導的他，威望還在，眾人也漸漸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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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明見狀，順手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
他動作很慢，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說幾句。
第一，秦同誌救了我們，這是事實。
沒有他和他的……戰寵，我們現在已經死了。
第二，這裡確實有物資，有圍牆，暫時安全。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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