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看著這會兒都還在熬夜工作的索域,不禁想起之前在哨兵公會會議室裡見到他的場景。
他這樣的人物,也不像是會對八卦吃瓜感興趣的人。
阮柚瞅了索域一會兒,沒有多待,再次操作切換,轉去了6號宿主那。 超便捷,.輕鬆看
她綁定的宿主難道就沒有一個小姐姐嗎?
求求了,來兩個小姐姐吧。
阮柚在期盼中上線了6號宿主,頓時出現在她麵前的是血淋淋的解剖現場。
怪物的軀體被分開,裡麵的臟器、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還有一條條白色線蟲糾纏在血肉裡,不斷蜷縮蠕動。
當即衝擊得阮柚一陣發麻,又有些想yue,趕緊抽離了宿主視角。
便見6號宿主穿著防護服,手持泛冷光的鋒利解剖刀,微俯身站在解剖台前。
他戴著白色口罩,遮住了大半麵容,偏露出的眉眼很是勾人,一雙劍眉,有著似大海般澄澈的淡藍色眼眸,輕輕斂眼時可見睫毛又密又長,說不清的俊朗。
臉上,露在外麵的皮膚冷白,被解剖台旁的白熾燈一照,更顯透白細膩。
而此時,他神情認真,周身沒有半點塵世浮躁,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帥氣。
就在阮柚打量著6號宿主,不太敢看解剖台時,他手腕間的光腦傳來語音通訊的提示音,是一段很小清新的純音樂。
阮柚覺得旋律還挺好聽,但沒一會兒,音樂戛然而止,緊接著響起一道機械化的係統男聲:「您有一個語音通訊,是否接聽?」
「接聽,聲音外放。」
阮柚聽見6號宿主如此說道。
話音剛落,光腦裡驟然傳來一道些許炸毛、渾厚磁性的聲音。
「應銜青,老子給你打了二十三個語音通訊,你大爺的終於是接聽了!」
相比光腦一端炸毛且略帶火氣的聲音,應銜青語氣平靜,聲音清冷地丟下一句話,「一直在解剖,會長,請有事直說。」
「有事,當然有事,沒事老子找你幹嘛!」
「應銜青,你現在趕緊從解剖室裡出來,老子在解剖室外麵等你大半天了。」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我去你宿舍找你,結果你家副隊說你人在解剖室。」
「你要早接語音通訊,老子至於白跑你宿舍一趟嗎?」
光腦一端的人像是火氣上頭,罵罵咧咧了一通。
應銜青語氣淡淡地問著:「會長,什麼事不能光腦說嗎?」
「不能!」
「非得當麵跟你說。」
「你麻溜地趕緊滾出來。」
阮柚見光腦一端的人說完,也不等應銜青回話,十分乾脆利落地結束了語音通訊。
應銜青也好似並沒有受那則語音通訊的影響,依舊有解剖動作。
隻是這次,阮柚見他沒再用解剖刀劃拉怪物血肉間的筋骨,而是用解剖刀挑起怪物血肉間一根又一根蠕動的白色線蟲,放進了擱在解剖台上、裝著透明液體的玻璃容器裡,最後封蓋。
等做完這一切,阮柚見應銜青摁了摁解剖台下的按鈕。
霎時,解剖台的四麵升起了透明板,很快便將怪物嚴嚴實實地罩在其中。
與此同時,應銜青也來到了一旁的盥洗台前消毒,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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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腳步一抬,再一轉,走進了不遠處的透明房間裡,進行全身的消毒消殺。
隨後,阮柚才見他脫去身上的防護服、手套和口罩,丟進一旁的醫療垃圾桶,從透明房間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阮柚從來沒見過解剖室,不知道解剖室是什麼布局。
她隻見應銜青穿過三道門,才來到了解剖室外的房間。
這會兒,房間裡除了坐在沙發上、哢擦哢擦吃著餅乾的中年男人,再無旁人。
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背心,露出了一雙胳膊是古銅膚色,肌肉更是緊實發達。
「喲,大忙人終於捨得從解剖室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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