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葉雲遲、翎兒、朵朵,也站在跟前,連夜紅殤都打扮成了端莊得體的阿娘飄,站在諸多妹妹之中,等著看崽崽娶妻。
而林紫蘇比較活潑,見墨墨姐還沒來,此刻帶著小姨的金絲眼鏡,悄悄跑到了廣場外的山門處張望,還和仙兒閒聊:「你還剩多少時間?不會待會舉行到一半,你忽然合體了吧?」
薑仙這幾天分分合合,都已經適應了,此時舉目當望夫石:「還有兩個時辰,不用擔心。話說謝公子怎麼還沒回來?」
林紫蘇覺得快了,為此心念微動,金絲眼鏡就開始自動尋覓,最終目光望向夜空:「在哪兒呢,來了來了。」
「?老登!」
遠空之上。
謝儘歡這幾天忙著操辦雙修大典,還跑去北周接老登,可以說一刻鐘都沒閒——
下來過,甚至在天閣開了次大團後,都沒機會碰翅膀。
此時謝儘歡已經換上了一襲朱紅華服,頭髮收拾的一絲不苟,禦風在前帶褲:「爹,我今天大喜之人,您不在山上歇著,跑回京城乾嘛呀?我都說了小彪也是我媳婦,下個月一起進門————」
身側,白白胖胖的謝溫,也換上了一襲華服,連鬍子都剃了,肩膀上還扛著煤球,模樣和幾年前流放嶺南時區別不大。
因為謝儘歡行程安排的比較緊密,謝溫也是前天見兒子過來,才得知要成婚了,而後昨天就到了京兆府。
得知小彪下月才進門,今天是令狐丫頭的雙修大典,謝溫雖然意外,但作為老爹,又豈會不高興,聞聲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盒子:「你當老登我是什麼人?兒媳婦多我還不高興?隻是這次過來的匆忙,都沒時間準備見麵禮,我總不能空著手杵哪兒,剛才去了長樂街,給青墨置辦了點小心意————」
「哦?」
謝儘歡見此,接過盒子查看,卻見裡麵是一對兒翡翠娃娃,應該是寓意多子多福,無論做工材質都無可挑剔,不由訝然:「爹有心了,這不便宜吧?」
謝溫摸著下巴,傲然道:「給兒媳婦買的東西,能寒酸了?光這帝王綠的玉材,就報價七千兩,還不算手工————」
「是嗎?」
謝儘歡眼神訝然,左右看了看,湊近道:「四品官月俸才百十兩,爹這幾年貪了多少?」
謝溫眉頭一皺,對著北方拱手:「太後娘娘代我父子不薄,爹豈能做貪汙受賄之事?」
「那這東西————」
「報的你名字,隔天記得把帳結了。」
肩膀上的煤球驕傲抬頭,意思當是—一我教老登的,厲害吧?
謝儘歡憋了片刻,豎起大拇指:「這才對嘛,以前我沒發家,出門帶錢就罷了,如今我發了家,出門還帶錢,那我這幾年不是白混了————」
謝溫能帶出濟悲和尚、楊大彪等人,就肯定不是啥正兒八經的性格,此時擺手:「行啦,飛快點,別誤了吉時,我還想和大彪子他們喝兩盅,對了,紫徽山不能喝酒?」
「不在祖師堂喝就行,我在客房備了宴席,一壇天下第一,英雄淚管夠,不過您老還是悠著點,別酒醒已經下個月了————」
「爹的酒量你還不知道?」
如此談笑之間,父子兩人落在山門之外。
謝溫落地瞧見招手的小彪,連忙提著袍子上前,笑嗬嗬道:「小彪,你怎麼出來了?老登我就是出去逛逛,對了,剛還在長樂街瞧見了個鐲子,挺有眼緣,一看就適合你————紫蘇,也給你挑了個,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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