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尊背後東張西望的小丫頭:「這不會是我吧?」
「嗯?」
謝儘歡隻記得終生難忘的驚鴻一瞥,還真不清楚具體有哪些人,此刻略微打量:「應該是,這說明咱們緣分早就定好了。」
「哼~」
令狐青墨本想仔細看看,但又想起禮製沒走完,連忙站直繼續:「請兩位參拜天地。」
謝儘歡見此,和冰坨子並肩而立,麵向洞府外的群山,同時俯首一禮。
「禮成!恭請二位入府雙修,共證大道!」
令狐青墨說完,往裡側挪了些,給師尊騰出位置。
南宮燁走完了流程,也就成了名正言順的道侶,此刻看謝儘歡眼神都不一樣了,左右忽閃,略顯猶豫:「好啦,這就行了吧————我白天給你們主.大典,晚上又————這成何體統————」
謝儘歡此刻自然也不含蓄了,在跟前坐下:「這都是流程的一部分,我也沒想亂來————」
「你還沒想?」
令狐青墨剛才累的不輕,此刻也道:「我這流程差一截,師尊要不指導我一下?不然歇歇停停的,三四天都出不去,得被婉儀她們笑話死。」
,,南宮燁聽見是指導,想想也說什麼了,側坐在跟前,輕咬下唇把謝儘歡摁著躺下,然後拉著墨墨:「我教你,你來————」
令狐青墨見此認真配合,南宮燁又扶著腰調整動作細節頻率節奏,因為是老師傅,效果還真就不一樣。
南宮燁等指導完後,見謝儘歡防禦太高,又挪到了謝儘歡背後,讓謝儘歡枕在身上。
因為今天是正式場合,道袍裡麵是仙鶴胸衣,倒是沒穿戰袍。
謝儘歡麵對這種專業指導,壓力自然就上來了,興之所至,還偏頭餓麼麼麼~」,冰坨子也罕見沒揍他,隻是偏頭忍辱給情緒價值————
許久後。
令狐青墨終於完成了流程,也鬆了口氣,靠在了跟前:「你也把流程走完吧,一輩子一次,圓圓滿滿嗎。」
南宮燁其實知道走不掉了,此刻也沒回應,隻是默默行禮。
結果很快她就發現,謝儘歡就看人下菜!
麵對青墨的時候,那叫一個溫潤如玉,從頭到尾都沒敢亂動。
而她閉目忍辱靠在玉枕之上,修長雙腿就被抬起,膝蓋抵在了肩膀上,導致一輪滿月在洞府內冉冉升起,畫風瞬間都不一樣了————
齁哦哦哦咿呀~————
令狐青墨看的眼神一呆,擔心主峰的人全聽見,誤以為她在亂叫,連忙錘了這色胚一下:「謝儘歡!你怎麼沒輕沒重?」
謝儘歡拍了下羞憤欲絕眼神想刀他的冰坨子:「都老夫老妻了,我能知不知道輕重,是吧坨坨?」
「你————」
南宮燁都後悔過來了,極力想維持冰山神情:「謝儘歡,你再這般得意忘形————」
「說,好相公我錯了。」
「你————」
「不說是吧?桀桀桀————」
令狐青墨瞧見這色胚無法無天,拉又拉不住,隻能急中生智祭出殺招:「這就不行了?沒吃飯呀!」
謝儘歡言出必諾,戛然而止,眼睛瞪的像煤球!
而比他更震驚的,自然是含辛茹苦的冰坨子,聽見這話,眼神都清澈了,難以置信望向黑心小棉襖,目瞪口呆的表情,意思明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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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你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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