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菁純。<\/p>
何況他也是沾了塔塔小姐的光，在黎明之星出事之前，絲卡佩小姐經常戲稱他是一個修理工，方鴴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p>
不過精靈們的壽命悠長，一生所見的天才不知凡幾，方鴴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倒也並不認為艾林說的一定就是Forin，萬一群星之中還有更為閃耀的一顆呢？<\/p>
兩人彼此交流以太知識，與煉金術相關的技巧，梅爾菲娜雖然貴為公主但也不多在自己不了解的領域之中多插言，希爾薇德更是深諳緘默之中暗藏智慧的技巧。<\/p>
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流逝，精靈們用十二匹獨角馬來拉車，那不是真正的獨角獸，而是某種混血馬。獨角獸無比高潔，這些混血種也不知道是如何傳下來的，它們並不是由精靈們人工培養的，而是野外就有族群存在。<\/p>
至於其他人並沒有隨車隊行動，而是選擇搭乘七海旅人號先一步前往弗爾提爾，那是一座毗鄰精靈王廷提瑞安的精靈城鎮，王廷的空港並不對外開放，因此梅爾菲娜為他們在那裡準備兩個泊位。<\/p>
一個泊位是給七海旅人號的，另一個是為凱瑟琳和她的船準備的。那位女海盜為她的新旗艦改了一個名字——叫‘七海風暴號’，這個名字一聽就是模仿七海旅人號起的，讓方鴴哭笑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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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在那裡下船，然後再徒步前往提瑞安來與方鴴會合，兩地距離隻有十幾空裡，這段旅程也不算太長。<\/p>
何況七海旅人號說不定會先車隊一步抵達弗爾提爾，一團和二團說不定會早他們一步在提瑞安等著他們。<\/p>
遠山日暮，艾林·鐵心收起談興，放下手中的茶杯，金色的餘暉在桌麵上鍍了淺淺一層。梅爾菲娜公主倒也不端著架子，車上沒有別的下人，她親自為兩人重新斟滿茶杯。公主殿下看看這位工匠大師，再看看一旁的方鴴。<\/p>
她聽不明白兩人之間大多數的交談，但方鴴對答如流，持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總在不停發問、回答，理解能力超人預料。<\/p>
好像總也沒有任何問題能難倒他。他雖然是受教者，但卻表現得像是一個平等的交流者。他回答，記錄，並在這個過程之中學習，進度超乎想象。<\/p>
不隻是這位公主殿下，連艾林·鐵心都顯得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你真的理解了。”<\/p>
方鴴認真點了點頭。<\/p>
“那我問你，在錄刻光轉換公式這一步，為什麼要使用綠鬆石。”<\/p>
“我猜是因為精靈們的技藝來自於魔法種，為了適應於魔導核心不得不使用這樣的妥協，”方鴴答道，“我想，如果用古代煉金術的話，或許可以省略這一步。”<\/p>
“但考慮到創生法的負擔，使我不太確認這樣一來是更加複雜了，還是更加簡單了。”<\/p>
艾林·鐵心看著他，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你的煉金術是誰教的？”<\/p>
方鴴楞了一下，不明就裡，但仍回答道：“很多人教過我相關的知識，艾林大師。我的煉金術基礎來自於卡爾德林大師，他是卡普卡學會的一位工匠大師，我不清楚自己算不算他的學生，因為當初我和許多人一道在那裡接受了煉金術基礎的教育，卡爾德林大師好像不太看得上我，經常認為我慢人一拍。”<\/p>
“後來阿奎特大師，安德大師都教過我不少東西，安德大師和聖弓峰的主人安洛瑟先生算是我真正的老師，一些選召者中的煉金術大師也傳授過我知識，比如構裝女王冥女士，她也是我的老師之一。”<\/p>
“這些人我都聽說過，他們的確都是在相關領域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艾林·鐵心沉默了一會，才答道：“讓我們繼續——”<\/p>
方鴴怔了怔，然後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p>
夕陽西沉，星輝初升，一輪銀月已經拉文瑞爾的群山方向升起，懸掛在樹梢枝頭，月光映襯著森林之中的小徑，石子反射著銀光。<\/p>
討論仍在進行，艾林·鐵心已經收起了小覷，開始有意進行一些更深入的探討，有關於星輝，有關於古代煉金術之中的鐵則。<\/p>
在不知不覺之中，梅爾菲娜第二次為兩人斟茶。不過這一次希爾薇德從她手上接過茶壺，禮貌地微微一笑，為方鴴斟上了那一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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