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龍來說都是已知，已知——即為無效。
“所以。”
方鴴第一次開了口，他的聲音像一把穿透雨幕的劍：
“你才選擇了魘爐，斯卡恩教授？”
斯卡恩手按在銀杖上，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故事，現在到了灰崖建立的時刻。
那個名叫羅真的男人來了。
星門打開了——
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仍為文明留下一點餘地。
這個餘地，來自於艾塔黎亞。
斯卡恩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他仿佛自己也需要喘一口氣：
“那是一個很神世界，它仿佛可以容納所有世界的災難。”
“當一個世界的災難機製啟動，星門就會打開。”
“我們自己無法抵禦的災難，卻可以通過兩個世界的互補來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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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鴴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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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星門的來曆。
當一個世界的災難機製啟動，星門才會打開。
他想到了——地球。
他臉色變分難看。
原來並不是星門召喚了他們，而是地球召喚了星門。
但斯卡恩並不知道他是選召者的事實，隻繼續把那個故事講下去，“事情本來應當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從你們的世界之中獲術，終結災難。”
“兩個世界通過交換彼此的信息，獲一個存在下去的機會。”
“但……”
“我們做過了。”
文明越發展，有序被窮儘快。
文明越燦爛，那個璀璨的終結就來猛烈——
辛薩斯的蛇人，走遠太遠，它們的七個王座，它們的文明。
它們的白騎士，觸發了艾塔黎亞的自身防禦機製——於是，真正的黃昏之龍誕生了。
羅真親眼目睹了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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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封閉了星門。
斷開了兩個世界的聯係。
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明白了一萬年之前，在第一個時代中，蛇人帝國所經曆的一切。
也明白了，蒼翠並不是第二禍星，而是那個衰亡世界的影子，黃昏之龍在摧毀了斯洛文亞之後，又回來了。
回到了艾塔黎亞。
第三次災難，將是毀滅一切的災難。
他親眼見證了一個時代的終末，自然要為自己的世界選擇一條退路。
他想到了努美林精靈——在第二個時代之後，努美林精靈平息了蒼翠之災，前往了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一定在艾塔黎亞留有一道門扉。
這就是所有故事的始末。
方鴴默默思考著這一切。
不久之前，他在希爾薇裡聽過了一個幾乎相似的故事。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疑問了——而斯卡恩正在正麵回答他的最後一個問題：
“這就是魘爐的意義。”
他的聲音清脆了些許。
在這場沒有儘頭的對抗之中，文明越是發展，世界的衰亡來而越快。
而主動消減星輝，或許能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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