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工坊之中正是為了此事。
傑拉姆的技術路線依托於崇高之心，其實是蒼翠的碎片。
他身體中有崇高之心的三分之一，用來設立主塔是綽綽有餘，但十二座分塔每一座都至少需要一枚碎片。
他此前在海姆沃爾的冒險之中獲一枚，但還遠遠不夠。
法萊斯一擺手，“那不重要，我用不到那麼高級的版本的，我聽說你還有一個次級版本的？”
方鴴略有點驕傲，“是的，那是依托於閉循環裝置改造的。”
他之所以驕傲，是因為這門技術幾乎是他一己之力改良的。比起無屬性魔導爐，他其實認為自己在眾星裝置這條路上走遠。
傑拉姆的崇高之心本質上是一種不可再現的技術，因為蒼翠的碎片本身是有限的。
但閉循環裝置是真正將眾星裝置推向平民化的一步，煉金術的曆史，本質上就是將技術普及化的發展史。
雖然這條路線目前還差，但在精靈創生術的幫助下，已經有了一些成果。
“哦，我知道那門技術，”法萊斯不愧是工匠協會的前會長，腦子裡像是一本魔導百科全書，“那是一個叫的工匠的技術。”
“我記門技術好像是基於海淵文書開發出來的，被工匠協會封禁了，它怎麼到你手上的？”
方鴴也回憶起了孤白之野的事，要不是的匕首，他也不會拿到那門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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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來詢問過。
但告訴他，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孤白之野，他和孤白之野口中那個可能隻是同名而已。
方鴴記自己的老師那時候口吻有些反常，但他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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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萊斯大師，”方鴴忍不住問道，“你認識那個叫的工匠麼？”
“我不僅認識，我還見過他，”法萊斯露出回憶的神色，他又看向方鴴，“他是一個和你一樣具有出色天分的煉金術士，連經曆也和你類似。”
他歎了一口氣：
“他沒有選召者身份，自學成才，後來通過其他人獲一個龍騎士係統，前往了第二世界。在飛馬橋事件之後，他與同伴們一起被世人所誤解，才黯然離場。”
方鴴雖然早知道第一次聖約山事件的始末，但從法萊斯這樣身份的人口中聽來又不一樣，“世人誤解了他麼？”
法萊斯輕輕點了點頭，“十六年前淵海文書的事鬨沸揚揚，但那些石板最後去了哪裡無人知曉，其中隻有一部分技術遺留下來，散落在各個勢力手中。”
“這些技術大部分本身也並不是什麼禁忌，隻是在那一場比賽中，賽事方從他手上搜出了一枚石板，雖然自己宣稱不知情，但當時的證據皆不利於他。”
他看向窗外，好像在那片雲海之中看到了過去的悠悠時光。
“由於七號禁令，他所在的隊伍被宣布永久禁賽。由於當初他們是極被看好的種子隊伍，因此大多數責難都來到了那個少年身上。”
法萊斯長歎一聲，“但我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方鴴意外地看著這位侏儒大師。
法萊斯苦澀地笑了笑，“注冊的工匠協會是戈藍匠協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算是我半個學生。”
方鴴沒想到這之間還有這樣的過往，但他看這位老會長的表情，兩人顯然不僅僅是‘半個學生’與老師之間的關係那麼簡單。
，那會是他的老師嗎？
這一切的始末都始於拜恩之戰的淵海文書，它不僅僅帶走了他的父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讓他結識了這個世界。
它改變了那個叫的工匠的命運，可又讓自己結識了一位名為的老師，十六年後，一切像是一個圓。
一切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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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海長卷的手抄文本拓本，至今還在七海旅團之中，隻是他暫時讀不明白上麵的意思。
“法萊斯大師，”方鴴又問道，“他後來去了什麼地方？”
但他隨即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法萊斯流露出一種極度沉重的表情，“他死了。”
“什麼！”
方鴴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死了。
這怎麼可能，那他認識的那一個是誰？難道他的老師真隻是重名，可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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