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因為星輝乾涸而成為一具屍體,永恒地靜滯於一片既無過去、也無未來的淵海之下。
其死亡的憎恨會化作一種神孽,成為一種邪惡而扭曲的存在,這就是黑暗眾聖。
在伊斯塔尼亞,已亡之神笛卡試圖複活自己時,被方鴴所打斷,它又重新回到那個不死不活的狀態,並被驅離這個世界。
縱使有一天會再卷土重來,但也不會如此之快。
但方鴴搖了搖頭,“盲神的信仰差不多是同一時期出現在伊斯塔尼亞和羅塔奧的,也就是在盲目王拉奧·卡薩化作石像之後不久。”
“在羅塔奧,盲神的信仰表現為那些‘開唇者’。在伊斯塔尼亞,笛卡的信仰被我們撲滅了,但在羅塔奧,‘開唇者’一直在出現。”
“那意味著什麼?”帕帕拉爾人問。
“意味著要麼笛卡並沒有徹底被封印,要麼那背後還有更棘手的緣故,甚至於盲神都隻是一個幌子。”
羅昊思忖了片刻,反問:“你認為是哪一個?”
方鴴沒有回答,他更傾向於後者,或許從白王塔爾科的死開始,整件事就已經埋下了蹊蹺的種子。
一把淬了蝰蛇毒的匕首,一場公開的宴會,就殺死了一位聖王。這個故事太乾淨了,像個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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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邁的王死於陰謀,年輕的王子因複仇而登上王位。
每一條環節仿佛在主動告訴旁觀者——該往哪個方向看:王室爭端,爭權奪利。
如果沒有那之後石像之王的故事的話,一切都看似如此。
“還有軍方的意圖,”羅昊好像沒意識到自己也是出身自軍方,“笛卡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淵海石板!”
羅昊和愛麗絲同時抬起頭,開口道,然後又互相看了一眼。
夜鶯小姐哼了一聲,顯然不屑於和這死胖子想到一塊兒去。
但兩人其實已經猜到了那個謎底:
在伊斯塔尼亞時,他們曾——淵海石板記錄了‘創造靈魂’的禁忌煉金術——即利用翡翠之星的力量塑造神性靈魂。
作為笛卡化身的容器,另外一位阿菲法公主就是由此而誕生的。
何況笛卡的盲從者,還從淵海長卷之中找到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道路——即笛卡長眠之後的世界。
後來銀沙沙海的事件結束之後,魯伯特公主還將淵海文書之中關於這一部分的手抄本交給了他們。
但關於那一批石板的下落,包括‘星’、葉華和巫妖唐內,都並沒有搜尋到,線索在那之後就斷了。
原來如此,在那之後軍方顯然循著艾塔黎亞雲海另一端的線索,找到了同樣有盲神信仰流傳的羅塔奧。
白葭之前和他們提到那個任務,顯然就是與之有關。
她也提到過自己之前前往過一次羅塔奧,但那一次,她並沒調查出太多相關線索。
拉奧·卡薩與其父塔爾科前後兩代聖王的死顯然疑點重重,那其中或許涉及到了秘羅殿的重要隱秘,背後有許多隻手在乾擾她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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