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
她又放下扇子,“不過你要是答應我加入二團,我就告訴你。”
方鴴才不慣這位大小姐的臭毛病,“想也別想。”
“你——”艾琉西絲氣腳,“你說過,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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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笑眯眯地看過來,“小家夥,女孩子的要求可不能亂答應。”
方鴴感到彌雅正在用目光量艾琉西絲的脖子。
他不由為這胸大無腦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他趕緊糾正對方的說法,“我說的是,答應帶你來羅塔奧,但你自己沒接受。”
“因為我自己來了,”艾琉西絲道,“所以你我加入二團。”
“你對加入二團究竟有什麼執念?”
“我想和你在一起。”
“停停停,”方鴴感到彌雅已經在摸自己的星匕首了——幸好那把匕首不在那裡。
“艾琉西絲小姐,你究竟想說什麼?”
艾琉西絲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口不擇言了,“我是說,我想和你們一起行動。”
彌雅抖了抖耳朵,看了看她,這才放鬆了下來。
“和我們一起行動有什麼好處?”方鴴不解,“你在雲鯨港也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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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們是帝國的敵人。”
“帝國的敵人多了去了。”
艾琉西絲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落寞神色。
她歎了一口氣,“因為你們不會丟下我。”
她是堂堂帝國皇帝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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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個身份除了給她帶來尊崇的地位之外,並未給她帶來太多好處。
因為她是霍克公爵的侄女,她的母親是霍克公爵的妹妹。
無論是那位公爵大人生前還是身後,她都從未從身邊任何一個人身上感受過安全。
她知道有些人想要她的命。
連她的父親,那位帝國的皇帝陛下也不能容忍她。
她很快又重新變硬起來,態度冷淡:
“我有一些自己的事要辦,在我看來隻有你們可以幫上我。”
方鴴道:“艾琉西絲小姐,你為什麼認為我們會幫你?”
“人與人之間相互幫助,最重要的是坦誠,可因為你身上的前科,讓我很難相信你。”
艾琉西絲有些急切,“我也沒騙過你!”
“不老泉的事是有偏差,可那整件事之中我都和你們在一起。”
方鴴沉吟了片刻,這件事也不儘然。
艾琉西絲是和他們站在一起,但她那時也總不可能倒向利夫加
而且在那次冒險中,她其實很多時候都言不儘實。
他看了看對方,“艾琉西絲小姐,你究竟想乾什麼?”
艾琉西絲咬著下唇。
從知道她母親要殺死她那一刻起,她人生當中再沒相信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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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信任就意味著危險。
任何軟弱的流露,就意味著帶刺的語言,打壓。
任何放鬆,就意味著一杯毒酒,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她拳頭攥了又攥,才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要乾的事和那位龍後差不多。”
那就是極限了。
她閉上嘴巴,不可能說再多。
雖然方鴴知道她還是沒全說出實情,但這應當就是她當下的想法。
“你要脫離影人的狀態?”方鴴有點好“你這麼反複折騰的理由是什麼?”
“你又不是沒去斯洛文亞那個世界看過,”艾琉西絲答道,“你不會以為變成影人是一件多好的事吧?”
“不是可以永生麼?”方鴴諷刺了一句。
他看不起這些人的原因就在於此。
拋棄了人的身份,為了追求一個虛無縹緲的永生,事到臨頭,卻什麼也沒。
艾琉西絲扭過頭去。
為什麼她不願向任何人吐露心聲,就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最後都會變成刺向她的武器。
她變成影人,是因為不變成影人就會死。
那個要殺她的人,正是她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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