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難以禁絕。”
艾琉西絲心有餘悸地點點頭，對於貴族來說，永生的誘惑太大。
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不過方鴴完全了然了，那位掌握著四聖物之一的哲理之手的皇帝陛下不會看不清影人的陰謀。
但他又想要借助於影人的力量，還有它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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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帝國一方麵和影人合作，一方麵又要防止影人脫離控製。
但下麵的貴族們就各有各的想法了。
畢竟正如艾琉西絲所言——永生的誘惑太大。
但他仍有一點疑問，艾琉西絲在轉化成影人之後，就立刻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饑渴。
那是影子對於光的饑渴。
是已熄滅的世界對於生者世界的饑渴。
那種煎熬驅使每一個影人渴望回到光中。
但那些被轉化的貴族們，難道不會有同樣的感受？
艾琉西絲聽了他的問題，答道，“其實我也產生過同樣的疑問，但我也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轉化儀式未完成的原因。”
“直到後來聽說了你在斯洛文亞那個世界的經曆，我才明白過來，問題不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方鴴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所以你認為和你不一樣，影人采取了手段欺騙了那些貴族，讓他們暫時感受不到這苦痛？”
如果影人隻是控製了一部分貴族，這倒不無可能。
通過特殊的手段，通過星輝，緩解他們的饑渴，總能想到辦法。
艾琉西絲點點頭，“而且說不定它們已經替代了其中一部分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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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了。
那位皇帝陛下對於影人的嚴密防範絕非空穴來風。
他很清楚自己的合作者的危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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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霍克公爵也是因此而死。
而艾琉西絲的影人化，更是讓那位皇帝陛下確認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對自己的女兒痛下殺手。
且不說這位公爵小姐與她舅舅千絲萬縷的聯係。
單單一個皇室成員成為影人，本身就已是一個巨大的醜聞。
方鴴逐漸在心中理清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不過他看艾琉西絲的神色，大約猜到這其中可能還有一些隱情。
但他也沒問，正如他不會問大貓人的往事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疤。
即便是這位公爵小姐。
但此外方鴴心中還有一些疑點：
帝國如此防範影人，卻又主動將黑軍交到影人手中，聽起來似乎不太明智。
而且影人的轉化儀式真這麼簡單麼？
他很清楚斯卡恩這個人。
超越者與痕跡學的關係……還有影人為什麼可以替代靈魂，那後麵似乎還有秘密。
不過想不通的事方鴴並不會鑽牛角尖。
現在他已經大致弄明白了這個轉化儀式，眼下要處理的，是艾琉西絲星輝的去向。
若那個轉化儀式真如他所言是一個陰謀，那這位公爵小姐的星輝應在影人手中。
那她來羅塔奧又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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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鴴狐疑地看向艾琉西絲。
龍後前往羅塔奧，是為了履行與奧利維亞的交易，成為靜默鐘擺這一道途的聖柱。
艾琉西絲總不能也想成為十二聖柱吧？
戰爭、秘儀、眾星、金焰、譫妄、悔悟、密度、淵邃、織理、暮光、根源、聖血。
十二道途中也不再缺少一個了。
艾琉西絲仿佛知道他想問什麼，搖搖頭，“我想要前往秘儀聖殿。”
“秘儀的聖殿？”
秘儀與眾星的道途是十二道途之中最特殊的兩支。
方鴴知道，秘儀的守護人其前身是來自於銀之塔的學者。
他們和羅塔奧的先民一起來到這片土地上，在荒野之上建立起高塔。
不過這一支銀之塔的學者與別處不同，連塔塔小姐也說過。
他們很少和外界聯係，也不與別處的銀之塔溝通，更像是一群隱士。
傳說，這些隱士管理著魔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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