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歲了吧？”洛板著指頭數。
“11歲？”
白雪覺都要塌了，“誰把你帶到星門之後來的，這不是違法麼？”
“我們第四賽區沒那麼講究啦，”小女孩卻相當早熟，她一邊悄悄看向方鴴。
方鴴一臉迷惑：“你看我乾什麼？”
“艾哥，我認識你，”洛奶聲奶氣地說，“你真的好厲害喔，我就是學習你的方法來到這邊的。”
方鴴天也要塌了，這還是個小偷渡犯，還是學的他。
洛現在才11歲，那她進入星門的時候幾歲？
10歲，9歲？
他覺己就是半夜睡醒了，都要起來給自己兩巴掌。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他幾乎已經看到自己被樹立成壞典型，被押上刑場，然後槍斃的場景了。
白雪卻不信，“真的？”
方鴴也覺點不太對勁，他忽然想到這小女孩的戰鬥工匠水平。
雖然他是動彈不，但這小姑娘絕對是有點東西的。
她可能現在還沒達到冥女士那個高度，但未來的成長絕對前途不可限量。
她才11歲啊，唯獨年齡做不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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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的戰鬥工匠方鴴認識許多，但這麼小小的一隻達到這個水平的，他記憶中沒有過。
他在她這麼大的時候，還不知道超競技是什麼呢。
“真的哦，”洛稚聲稚氣地說，“我們第四賽區管控沒你們那麼嚴格，隻要花錢，總能搞到資格的。”
見兩人不信，她才解釋道，“其實我也不完全算是偷渡啦，隻是花錢買了一個資格。”
原來如此。
方鴴和白雪總算鬆了一口氣，雖然這還是違法行為，但至少沒那麼離譜了。
相比起未成年偷渡這種恐怖的說法，兩人更願意接受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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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白雪卻說道，“那構裝體是什麼？”
方鴴一怔，他其實早也想問這個問題，隻是洛的話衝擊太大，一時忘了。
洛有些心痛地看了看自己的構裝體，“那是我從秋暮之塔中帶出來的。”
“你去過秋暮之塔？”方鴴更吃驚了。
“多稀罕啊。”
洛張嘴就來，但又意識到這發言與自己形象不符，才改口道：“是喔。”
“還是喔，”白雪看出她人小鬼大，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你既然認出他來了，那也應當認出我了吧？”
“你是誰？”
白雪腦門青筋跳了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你姐姐，你管我叫白雪姐姐就好……你不用害怕，我們會帶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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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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