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磚，丟到一旁，往法陣中一看，看到了下麵一層露出的回路結構。
有了回路結構就簡單了。
在水無銘的提示之下，方鴴一層層破解下麵的警戒法陣，隻用了三個半小時就大功告成。
洛法在一旁看著方鴴將法陣核心完好無損地取出來，一時都呆住了。
“你們……”
“完全完整的？”
方鴴托著那金屬球，回頭來看向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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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法決定保持沉默。
完全完整的歲月之準核心不是沒有，但極為罕見，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工匠大師就那麼多。
有些時候一些公會能在渾濁之域中找到殘存的法陣，但卻沒那個采集條件。
通過暴力提取的核心大多是殘損的，有時候有高階煉金術士存在但也做不到如此謹慎。
總而言之市麵上的歲月之準，大約有八成以上都是沒那麼完整的，而完全完整的更少之又少。
冥歎了口氣，她是早知道這小家夥就是一個怪物，不然一定會讓對方停手，自己親自去一趟。
一座歲月之準還是值出手的。
她回頭看向一旁的水無銘，“無銘，v教過你多少？”
水無銘目光也閃了閃。
她懂理論，但上手實操的經驗少之又少，如果真讓她來還真未必比方鴴這麼乾淨利落。
不，應當說是一定比不上。
因為方鴴隻用了三個半小時，她隻見過自己的老師有這個效率、
“總之，”冥說道，“順利將這東西取下來了，你有什麼感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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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鴴的確有些想法。
這個法陣不是努美林時代的產物，也和現代魔導技術差異很大，不過總算還是有一些類同之處。
這倒也好理解，努美林精靈的煉金術也是多源頭的，有來自於斯洛文亞的技術，也有來自於淵海之下的技術。
渾濁域的這座法陣，雖然從時代上來說古老，但三者的技術實際上是同源的。
不過最讓他的不是這個，而是法陣本身的技術手段。
法陣的控製流和符文都沒進行過混淆和隱寫，甚至也沒封裝，它的技術水平很高，但技術手段卻很普通。
“……這看起來，像被量產出來的……”
“你果然也看出來了，”冥點點頭，“渾濁域下麵的技術非常特殊，各大公會壟斷了其產出。”
“流落在外的技術大多平平無隻有餘量和多重並行比較特殊，而歲月之準是另一個層麵上的特殊。”
“我們普遍認為它在那個時代是一件普通煉金術產品，在樂園還存在之時這類技術可能比比皆是。”
方鴴一怔：“樂園？”
“學術界認為艾塔黎亞還存在一個前文明時代，在辛薩斯蛇人之前，其他賽區將那個時代稱之為樂園，或者伊甸時代。”
冥道：“當然，這個說法並未公認，因為空海考古學的結論不支持這個說法，也缺乏證據。”
“但這個假設能從一定程度上解釋渾濁域技術和淵海文書的源流，還有所有高維信息的節點。”
“否則無法回答像‘餘量’、‘多重並行’這樣的技巧從何而來，那些傳授我們的高維技術從何而來。”
她想了一下，決定是時候和這小家夥說說這些了，“即便這個世界上存在一個創造者，但祂和大崩塌時代之前的眾聖生活在什麼地方，大崩塌的時代之前又是什麼時代，學術界對此一直有假設。”
方鴴對此倒並不，尤其是在聽了那麼多故事之後。
大崩塌——伊塔之柱斷裂之前，眾聖與眾聖之聖伊塔生活在樂園之中。
後來，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大戰，從而導致原初的世界四分五裂，伊塔失蹤，眾聖也為之流落。
或許在那之前真存在一個偉大時代，眾聖稱之為神的時代，而今所有世界的源流皆發自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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