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物的具體下落的。
但白葭卻忍不住一笑,“這和我關係可不大,主要是靠你。”
“我?”
“在這次行動之前,我至少來過這個地方兩次,但那兩次行動的結果都算不上好。”
白葭答道,“眾星之柱對守誓之匣的看守外鬆內緊,也不讓人深入塵世之廳的核心地帶。”
“但這一次你們在誓廷、聖白誓約鬨出的事太大,連背後那些人或許也拿不準你們——還有岡薩雷斯究竟想要乾什麼。”
“說白了,他們之所以將聖物調向守誓之匣,本身也是受了你們的刺激。看起來你們乾的事讓眾星之柱的某些人緊張了,所以才不提前做安排。”
白葭歎了一口氣,“我們不怕他們防守嚴密,就怕他們將一切動向都隱藏在表象之下。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一動起來,我們自然能查到蛛絲馬跡。”
她又看了看方鴴,“何況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你們身上,因此我的行動更是如魚。”
“艾蘇菲可一點沒看錯你啊。”
“蘇菲?”方鴴一頭霧水,怎麼還有這位銀色維斯蘭公主殿下的事。
“是她提議向星門港方麵推舉的你,”白雪歎了一口氣,“不然你真以為堂堂銀色維斯蘭和lt會為了一個‘聖子’的任務來和你演這一出戲啊。”
白葭點點頭,“她說你就是個人形災難,走到哪裡一定能弄出讓所有人矚目的大事來。”
“何況岡薩雷斯也選擇你作為聖子,這背後肯定有眾聖之意,所以我們就將計就計。那位大團長實際上也同意我們的提議。”
“所以,”方鴴指了指自己,“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白雪抿嘴笑了笑,然後點頭。
方鴴一陣無語——想要反駁,但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你就說他們這一行吸引眾星之柱的注意成不成功吧?
何況想要搞大事,也是他這一行一貫的方針,把一切陰謀都放在陽光之下,最後就成了這麼一個結果。
他歎了一口氣,決定不和這幾位糾結此事——行走的第四禍星就第四禍星吧。最好是他這個第四禍星可以把第三禍星給抵消了,那一切萬事大吉。
他道:“所以現在,白葭姐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的計劃很簡單,”白葭見他這麼快就進入了正題,忍不住滿意地點點頭,“我知道有一條密道可以通往守誓之匣。”
“我從一個可靠的線人那裡買來的消息,那條密道就在狂王座淵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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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葭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據我所知,拉奧·卡薩和塵世之廳所謂的神罰,本來就與此有關。”
“那些運往法索汗的聖物,或許正與三十年前的那場秘密有很深的聯係。”她的目光第一次變肅起來,“艾我認為眾星之柱想要仿效三十年前之事,對你——對朝聖團施加一次所謂的‘神罰’。”
方鴴對此毫不意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多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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