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坐賓利車的老頭自從嘔吐之後,不止沒有感覺暢快,反倒更不舒服了,頭暈目眩,哪哪都不得勁兒!
「老爺,你是不是感覺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先載你去醫院?」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老頭蒼白的臉色,不禁關心的問。
「先載我回家!」老頭非常倔強的冷哼一句,這就閉上了眼睛,卻是無力的靠在座位上呼呼的喘氣。
司機再沒敢多話,隻能以最快的速度往深城最出名也最豪華的帝景別墅區趕。
賓利車駛進一所獨門獨院的豪華別墅,花園的大水池邊上正有一個妙齡芳華絕色天然卻麵如冷霜的女孩正在給大池中給魚兒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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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幅唯美優雅的畫麵,任何人看了都會有種賞心悅目的感受,可是如果定睛細看,這種美感不但會打折扣恐怕還會蕩然無存!
女孩餵給魚兒的並不是普通的飼料,而是血淋淋的生肉,池麵上看不清魚的模樣,隻見血水在翻騰,投下去的生肉瞬間被搶食一空。
是的,這池中所養的就是異常恐怖的食人魚,一個女孩喜歡擺弄這麼血腥的玩意兒,其性其情就耐人尋味了。
女孩艷若桃李卻是冷心冰麵,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的錢一樣,當她看到賓利車上的老頭緩緩走下來的時候,臉上才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喜色。
「爺爺,您怎麼回來了?」
「嗬嗬!」老頭強打起精神笑笑,「丫頭,爺爺回來高不高興啊?
女孩點頭,臉上的表情也稍見緩和,「爺爺,您也真是的,大老遠的回來,怎麼事先也不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機場接機啊!」
「我想給你個驚喜啊!」
老頭笑笑,慈愛的看著他的孫女丁寒涵,這是他膝下第三代唯一的骨血。
「過幾天就是我乖孫女過二十歲的生日,我怎麼能不回來呢!」
丁寒涵終於笑了一下,雖然是微不可聞的笑意,但對她來說,已算難得了,隻有對著最親最愛的人,她的臉上才會露出如此真摯的情感。
「你爸爸呢?」老頭一邊往別墅走,一邊問。
「爸爸人在京城,我看看能不能聯絡到他,告訴他您回來了!」丁寒涵說著掏出了手機。
「跑汕城去乾嘛?」
丁寒涵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社團......」
「哼!」老頭悶哼一聲打斷了孫女的話,「社團社團,一天到晚就忙那點爛事,做黑的,做得再大又有什麼用?見不得光,見不得人,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他怎麼就不能學學你叔叔,安安份份的幫我,幫集團做事……」
老頭正說著,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天旋地轉之下,頓時就站立不穩跌坐於沙發上!
胸口一緊緊發悶,胃裡翻江倒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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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聲,他終於忍不住又嘔吐了起來。
「爺爺,爺爺,您怎麼了?」丁寒涵頓時就驚叫了起來,「阿布,杜管家,快來,快來啊!」
司機阿布與杜管家聞聲趕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嚇了好大一跳。
「杜管家,趕緊給彭院長打電話,快!」丁寒涵慌忙的叫道,眼淚都已急出來了,叭叭的往下掉。
「小姐別急,我這就去打!」驚慌失措的杜管家這才醒過神來,趕緊的打電話去了。
吐了好幾口的丁老頭總算感覺舒服了一點,伸手抹抹孫女臉頰上的淚,「丫頭,別慌,爺爺沒事!」
「爺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嚇我好嗎?」
丁寒涵一直是個性格倔強的人,可是現在看到最親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出事,她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沒什麼,可能是回來的路上感染了點風寒。沒事,小問題罷了,一會讓彭院長看看就好了!」丁老頭慈祥的輕拍孫女的肩膀,「丫頭已經長大了啊,怎麼動不動就哭鼻子呢?看看,像個小花貓似的,一點都不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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