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高大的身影矗立著,麵色平靜無波,看不出喜怒。
他對著那為首一個臉上帶疤的精悍武者抱了抱拳,聲音沉穩:「諸位,人打也打了,我磐石武館的傷藥費也賠了。怎麼,難不成幾位還要留下來,踢了鄭某的館子?」
那疤臉武者聞言,與同伴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哈哈哈!鄭館主說哪裡話?咱們兄弟路過貴寶地,不過是和貴館高徒『切磋』幾手,漲漲見識罷了!踢館?嗬嗬,這豐明縣城裡的武館嘛……」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目光掃過那些受傷弟子,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花架子居多,真要玩命,怕是都不成嘍!」
他頓了頓,也隨意地朝鄭朝陽拱拱手,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味道:「不過鄭館主仁義,咱們做人也講究!既然你爽快賠了湯藥錢,咱兄弟也不為難你們這些……嗯,練武的後生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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