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似乎是覺得說這些事情太喪氣,陳文淵輕咳道:「北齊劍閣的絕世劍修,南趙錦衣司的無孔不入,以及我們大虞的鎮武衛,雖為三國柱石,維繫著表麵平衡,震懾妖魔邪祟。」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警示。
「但在這些真正的龐然大物和頂尖強者麵前,其壓製力也是有限的。」
「洞玄第三境『洞明』的強者,已是觸摸天地規則的存在,其威能移山填海,壽元綿長,他們的意誌,往往能左右一地甚至一國的興衰。」
「鎮武衛對他們,更多是協調、震懾,而非絕對的統禦。這天下,終究是強者為尊!沒有足以匹敵的力量,所謂的律法、秩序,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紙空文。」
張遠抬頭,隻覺得一扇通往恢弘卻又殘酷無比的世界大門,在麵前轟然洞開。
洞明境!
那是在金剛、龍象之上的存在。
引發那場淹沒家鄉大洪水的覆海蛟,也不過是龍象境!
這些頂尖強者,才是真正執棋之人!
自己之前所見所聞,不過是這浩瀚汪洋中的一葉扁舟。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與渴望同時在他心中滋生。
一旁的鄭朝陽難得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自嘲:「青陽,莫看為師今日在豐明縣看似威風,半步宗師,在此地或許能稱雄一方。」
「但你要知道,此地偏僻貧瘠,靈氣稀薄,猶如窮鄉僻壤。真正的武道強者,如同世間巨富,豈會久居於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用了一個張遠更易理解的比喻。
「就好比這豐明縣城的李家,在本地算得富庶,可他那點家財,到了玉京城,怕是連一座像樣的庭院都買不起。」
「真正的武道巨擘、洞玄大能,都匯聚於玉京皇城、各大洞天福地、頂尖宗門世家之中。」
「那裡,才是強者雲集、風雲際會之地!為師這點微末道行,在那裡……根本排不上號。」
張遠瞬間理解了。
這就像他前世所知,小地方的富豪到了北上廣深或者杜拜,可能連入門級都算不上。
真正的資源、機遇、頂尖的傳承,都集中在「核心圈層」。
鄭朝陽和陳文淵這番話,是怕他因今日戰場表現和鄭朝陽的威風而自滿,是在為他指明更廣闊的道路,鞭策他追求更高的境界。
陳文淵似乎想起了什麼,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說到匯聚英才,廬陽府每三年一度的『青雲精英榜』倒是快開了。」
「此榜羅列府治下各州縣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才俊,若能上榜,不僅聲名遠播,更能獲得府尊嘉獎,甚至有機會被大宗門或州府大人物看中……」
他轉而以溫和卻克製的語氣續道:「算是一條不錯的晉身之梯。」
他頓了頓,目光在張遠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陛下新近下旨重立的「青蛟猛虎榜」,此榜廣納天下三十歲以下英才俊傑,無論武道、儒道、佛道,凡驚才絕艷者皆可入榜,一旦題名,便是鯉躍龍門,直通玉京中樞,獲天子親睞。
但陳文淵終究沒有說出口,隻是將未儘之言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青蛟猛虎榜,那太遙遠了。
一旁靜坐的鄭朝陽聞言,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微瀾。
他凝視著張遠稚嫩卻堅毅的側臉,想起戰場中少年那與生俱來的戰陣天賦與狠厲殺性,心中不由升起一抹近乎奢望的期許。
若此子真能成長起來,踏上那匯聚三國氣運的「青蛟猛虎榜」,或許便能替他這困守邊陲的半步宗師,一窺武道巔峰的風景。
然而這念頭一閃即逝,鄭朝陽隨即垂眸,將眼底那絲灼熱深深掩入慣常的冷肅之中。
車廂內再次陷入安靜。
張遠靠在車壁上,閉上雙眼,看似在休息,心神卻完全沉入了識海。
識海中,半透明的麵板清晰浮現:
【姓名:張遠(張青陽)】
【年齡:8歲】
【境界:後天境·煉皮(中期)】
【狀態:氣血充盈(持續淬鏈中)】
【剩餘壽元:53年零276日!】
:】技武【
!年十二:元壽耗消需,界境」)上之階凡(凝初意劍「至演推→)%001(滿圓大:劍風追
!年十三:元壽耗消需,界境」滿圓大「至演推→)%001(成大:拳牛莽
!年十四:元壽耗消需,界境」成大「至升提→)%3(成小:)整完·品極階凡(刀嶽裂石磐
!元壽的年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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