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過來、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中帶著巨大恐懼的張九妹,正緊張地扒著門縫,死死盯著巷口的這一幕。
張九妹小小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張遠的目光掃過那跪地自扇的潑皮,掠過秦虎那虛假的笑容,最後落在自己熟悉的刀和那袋銀子上。
他沒有伸手去接,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誤會?玩笑?」
他抬起眼,目光如冰冷的刀鋒,直視秦虎那雙隱含不耐的眼睛。
「那張向陽,就白死了?」
秦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壓製的戾氣。
他強忍著怒氣,嘴角抽搐了一下,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張公子,你雖年少,也是經歷過鬆石鎮那等場麵的『人物』了。」
「江湖上,死個把像螞蟻般的人,不是很平常的事嗎?死了,也就死了!」
他刻意加重了「人物」和「螞蟻」兩個詞,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張遠的眼睛,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再也掩飾不住。
「你在青竹幫的時候,若是死了,不也就……死了?」
這句話,是對張遠直接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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