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瞪大了眼睛,說道:「我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蛐蛐他的話,哪一個是汙衊的?他不就是i仗著自己上麵有人,所以才能過倆摘桃子的嗎?他媽的,老子從軍二十多年了,到現在才混到這個地步,而他呢,狗日的什麼都不用乾,一點兒風險都不用冒,直接就空降到了軍營裡麵,當上了掌骨數萬大軍的實權將軍,這他媽的我找誰說理去,我不應該有怨氣,我憑什麼不能有怨氣!」這人說著,說著,聲音就不可避免的隨著心態的改變而大了起來,他身前的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巴,小聲而嚴厲的指責道:「這點兒事心裏麵想想就得了,說出來乾什麼!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說不定怎麼給你穿小鞋呢,真這樣你,你說你要怎麼辦,你和那個空降下倆的將軍拚命?先不說你能不能越過他的貼身護衛,把他給殺了,就算真的殺了,然後呢?然後就是死他一個,而與你相關的人,都得死!他一個畜生的命,比得過你家人的命?」
聽見自己的同伴這麼說,這人也從憤怒的情緒之中走了出來,他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你說說,他讓咱們,從白天等到晚上,從晚上等到現在,都他媽的快天亮了,到底是要於什麼!一將無能,害死三軍!一將無能,害死三軍,這句話,前不久,咱們還用來一直嘲笑對麵王國裡麵的將軍與軍隊,但是誰又能夠想到,迴旋鏢來的這麼快,這句話現在都能夠用到咱們的頭上了!你是說,他現在的行為,不是一將無能,連累咱們所有人,還是什麼!」
「我確實是有別的想法。」站在前麵位置的人,將自己的腦袋再一次的貼近同伴的耳朵,小聲的說道:「其實,咱們一直都想錯了一個點,那就是,咱們的這位將軍,是空降下來的,在此之前,沒有任何在軍隊當中的履歷,自然被咱們所輕視,被咱們所看不見,全君上下,沒少有人說他的壞話,都認為他是沒有什麼能力的廢物,隻不過有一個好的畜生而已,但是,在他還沒有真正的上手,去操作一隻軍隊之前,誰又能說的準,他是天才,是英雄,還非廢材,是狗熊呢?」
「你什麼意思?」見自己的好兄弟說出這種話,剛才還在抱怨的人,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要去將軍的大營裡麵參加會議的,身份自然不必多說,都是這支軍隊的高級將領,自然而然的,在關於打仗,關於戰爭的方麵,雖然沒有理論的學習過,但是他們能走到現在的這個位置,就已經說明了他們本身就具有了的天賦。因此,一聽到自己的好兄弟這麼說,這個人瞬間就反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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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見自己的好用地領悟了自己的意思,先前說話的人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咱們這位空降下來的將軍,我看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他讓咱們集結軍隊,但是卻不發起進攻,從白天等待到晚上,從晚上等到了現在,連你都快要坐不住了,但是他依然沒有任何的表示,這說明什麼?」
「說明什麼?」
「說明。」這人嗬嗬一笑,然後說道:「要麼是咱們的這位空降的將軍,荒唐到了一定的地步,即使是手握數萬大軍的大權,也還是一副紈跨子弟的姿態,玩什麼遊戲,或者乾脆是對咱們的軍隊不上心,將進攻對麵的城池的事情給忘得乾乾淨淨,也或許,是在用這種方式,給咱們一種下馬威也說不定呢!但是,如果把這個可能派出掉的話,那就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一種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可能。那就是————」
說道這裡,這人故意停頓了一下,但是他的好兄弟,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給他麵子,直接就是鳥語花香了起來:「你擱這給我裝你媽呢!」
「嘶~」見自己的好兄弟這麼的不給自己麵子,這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他啊心中的想法,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對於他來說,是更加的難受,於是,他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他開口說道:「你想想啊,咱們數萬的大軍,就進攻這麼一座城池,咱們雖然不知道城池裡麵的具體的情報,但是,相比也是寥寥的事情,畢竟對麵一直輸,一直輸,難道輸到了這最後的一座城池的時候,還能反了天不成?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了,如果對麵的這座城池裡麵,真的埋伏了數萬的大軍,想要給咱們來一個絕地反擊,我直接就幫自己的舌頭給割了,自己下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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