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少爺不關心小少爺吧。
重傷剛醒就千裡迢迢趕來,這次還弄得一起感染了。
可要說關心吧……
誰家哥哥聽到自家人被外人欺負成這樣,不得氣得將那李媽碎屍萬段?
可安從謹卻隻黑著臉,一副捉摸不透的陰沉表情。
對李媽的事沒有一點反應。
甚至將人送進警局,判一輩子牢還謀劃報複折騰的事都是自已做的。
連句討說法的話都沒吩咐過!
安管家欲言又止,卻不敢多說,最後實在看不下去,給喬蔓將這事發了過去。
那邊,送走李媽的安從謹一個人在院子裡待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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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地的煙頭,伴著一聲煩躁的沉歎,安從謹最終敗下陣來。
如果安喻真的是裝得,那他演技可真是太好了。
可是,不論以多麼大的惡意去揣度,這麼久以來,他真的從安喻身上發現不出一絲異樣的痕跡。
弱小是真的,受欺負是真的,連不想活也是真的。
他不是江臨戈那樣的人。
麵對這樣一個慘兮兮的脆弱小可憐。
他真的無法就這樣下手,隨便奪去安喻的性命……
終於,再又一支煙頭落地,安從謹轉身上樓,來到安喻的魚缸邊。
雙眼看不透的深,靜靜盯著那半蜷著睡去的漂亮人魚。
盯了良久,安從謹伸手,虎口鉗著那受到硌手的下巴,五指捏住安喻幾乎找不出來一塊肉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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