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子,硬生生往安老爺子心上戳。
好像,什麼都想保護,卻什麼都沒留住……
戎馬一生的老元帥本就不善言辭,對上這樣讓他無力的抗拒,發乾的嘴皮上下顫動,怔怔不知所語。
“小喻……”
安喻突然抬頭道:“我……我還約了朋友!今天要去看秀!就……就先走了!”
說著,求助般的拽拽一旁的埃文斯。
埃文斯立馬接道:“對,那我帶安喻出去了,您……那邊的義肢可能做好了,您就自便待著吧!”
說著,埃文斯揮揮手,大搖大擺就帶著安喻出了公爵府。
臉上的笑遮都遮不住,想到之前被這老頭氣得憋火的情形,就有種扳回一籌的暗爽。
“所以,莫特星係的事真是你乾的!”
“什麼叫我乾的,你看看他們,墨家都對他們做了什麼!我隻不過是替那個可憐的‘墨九’討回些微不足道的公道!”
龍玖一把掃開安從謹的鉗製,恣意懶散地倚坐在吧台上。
隻是……
有的龍表麵雲淡風輕,實則悄悄瞥眼看大舅哥有沒有被推倒。
淦的,要真有個三長兩短,都不知道怎麼跟那條較真的魚交代。
瞧著隻是晃了晃,及時穩住身體,眼帶不可置信朝他望來的安從謹。
龍玖放下心,一臉漫不經心的淡笑,順手還推過去了杯酒,
“放寬心,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死了都算便宜了!而且,我隻是放了點星獸,後麵那一連串的事情,可是你們人類自已傾軋弄出來的!”
啪地一聲,安從謹怒目拍桌,桌上倒好的酒杯清脆一聲被打翻:
“我爺爺的事,你知道?!”
“知道啊!”龍玖不在意地挪了下屁股,避開那潺潺流下的藍色酒液。
不禁分神了秒。
沒那條魚的眼睛顏色好看。
怎麼會有那麼漂亮的藍色眸子?լ
搖搖頭,將沒來由就占據大腦的小魚拂去,自已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好笑。
龍玖回神,搖搖酒杯,將手裡那杯醜不拉幾的藍色酒杯也嫌棄地推一邊,懶洋洋道:
“不過,我那時因為私人原因,正跟墨家那老頭報仇呢,哪管別人在乾什麼。”
“那基地是你們自已炸的,人也是你們自已貪婪,利益不均鬨分歧背叛的!”
“說起來,我還一肚子火呢,本來那下麵的實驗室好像還有我的東西,嗬!一並給我也炸了……你們人類搞破壞可真有一手!”
安從謹沉在原地,許久,眼神銳利如鷹隼,直直射去質問:
“那日淪陷星,那條龍,就是你對吧?”
龍玖詫異挑眉,不如之前因大舅哥愧疚的坦蕩直答,語焉不詳回了句:
“算是算不是,不過它的事我管不了,你找我也沒用。”
嗬!要是能管,按自已的手段早第一時間那個亂他心神的詭異魚除了!哪會留到現在?
不過之前對那個本體又氣又怨,現在倒是和解了不少。
甚至有些慶幸。
得虧被影響了……
口是心非的龍又飛快將某些呼之欲出的想法摁下,嘴硬想:
不然,少了那麼一個養眼又有趣的小玩意,生活該少多少樂趣!
“你也不用那麼苦大仇深,放心,我這人不好戰,隻要你們不碰到我的底線,咱們能這麼一直相安無事下去。”龍玖輕慢掀眸,笑意深不達眼底,百無聊賴托腮道:
“你呢,別再弄幺蛾子,安安分分讓我呆那魚身邊,我呢,也看看怎麼找辦法趕緊恢複,省得成天受這窩囊氣。”
“對了,你要實在憋得沒事,就出去給我找東西去,具體什麼我忘了,但應該在你們聯盟手裡……”
說著,龍玖沒忍住罵罵咧咧拍桌:“操他媽的,到底掏了老子身上多少東西!”
對麵,從聽到第一句居然還肖想安喻時,安從謹就眼神冷到結冰。
然而在方才第一個交鋒時,便被這人悠哉悠哉地按住拳頭,揮不出半分。
恐怖到可怕的力量,不似凡人所有,甚至超越所有遇到的特殊種族。
讓從來沒後悔過轉指揮係的安從謹,第一次後槽牙都氣癢了的悔啊!
早知道當年就應該直接暴力單兵乾到底!
然後把這個討人厭的混蛋揍得滿地找牙!!!
可現在隻能捏著拳頭,打不過一點。
氣到鬱結的安從謹冷冷放狠話:“你做夢!還敢肖想小喻——”
未說完,叮地一聲消息提醒占據安從謹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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