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溫柔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他俯下身來,拿起酒壺輕晃,酒壺輕輕。
李懷瑾心中本是生氣她未關心自己,但一看到她,這麼醉酒的模樣,心中所有的氣焰都消失殆儘。
聽說她今日冒險救駕,心疼不已。
“何時可以喝這麼多酒了?”
穆錦安側過臉去,她也不知,或許是在殺了第一人開始,又或是夜不得眠,總之,這些酒能讓她安定下來。
她淡然道:“聽說王爺病了?可好些了?”
李懷瑾放下手中酒壺,聽到這句話,許多憋悶煙消雲散,他輕聲道:
“你為何不來看我?”
穆錦安此時情緒低落,並沒有太在意他,見他此前生龍活虎,擔心他是故意騙人,有些冷淡:
“王爺病了,有太醫診治”
李懷瑾故意靠近她幾分,扯起舊事來,以為她是吃醋:
“那日去青樓,是為了查案”
穆錦安隻覺他靠近自己的左臂有些微熱,她道:
“我知道,王爺不必解釋”
李懷瑾有些疑惑,他心中甚是介懷南宮禦:
“那娘子為何突然對我如此冷淡?是因為南宮禦嗎?”
穆錦安未搭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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