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錦安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眼神空洞,微微抬眸,李懷瑾撞上她的視線,隻覺這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虛弱。
她的眼中充滿了對自己的哀怨,厭惡,又似是無奈。
李懷瑾微抿嘴角,他知南宮禦醫術天下一絕:
“錦安,你此刻感覺如何?要不要找個太醫幫你瞧瞧”
穆錦安嘴角微微自嘲:
“梁王殿下,是來看我死了沒有?”
李懷瑾眼角微濕,心中急切,不知所言道:
“錦安,我不知你與李元漾有何仇怨,你能否告訴我?”
穆錦安垂下眼眸,不想看見他,無力道:
“梁王殿下看也看了,是時候回去了”
南宮禦心中感受著她的落寞與碎裂。
南宮禦輕拂袖,羽睫微顫,隻有他知道,穆錦安的心中有李懷瑾,故意道:
“莓蘿,昨晚我為錦兒包紮傷口,見她身上似有別的傷痕,你去找赤華拿些祛疤傷藥來”
莓蘿道:“是,家主”
李懷瑾微凝眸,他怎能看見穆錦安的背:
“你們?”
穆錦安第一次見南宮禦如此,激怒李懷瑾,她並不知南宮禦對她的心思。
兩人從來都隻是表兄妹,她也確實未從蠱蟲中感受到南宮的心緒。
南宮禦輕蔑道:“如何?”
李懷瑾拂袖道:“男女有別”
南宮禦唇角一扯,有些譏諷道:
“王爺是來興師問罪,不是關心錦兒傷勢?”
李懷瑾語塞,頓了頓,天下醫者父母心,他總不能連這樣的醋都吃。
有什麼比穆錦安的命更重要,看著穆錦安見到自己更生氣,不想讓她動氣:
“錦安,你且好好養傷,我每日來看你”
穆錦安側過臉去,雖知他是無辜,但自己心中還不想那麼快原諒他,隻差一點,她就可以殺了李元漾,改變和親結局。
內心道:“這李懷瑾到底是不是作者給我的隊友,為何昨日如此拖後腿?”
“我怎麼那麼慘,就不能穿越一本當女皇的書.....”
李懷瑾見她神色黯然,不敢再惹怒她,隻好先行離開。
回梁王府第一件事,便是吩咐澤州讓人安排,將穆錦安住過的祺安閣屋內改成和錦禦閣一模一樣的內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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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昨日種種,暗自傷神:
“錦安定是隱瞞了什麼秘密,我該如何讓她信任我,將一切告知與我呢?”
澤州關心道:“王爺,您昨晚等了一夜穆娘子,且安歇片刻”
李懷瑾擺了擺手,澤州躬身退出。
天氣漸熱,隻覺屋內沉悶,他沉睡夢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像是美夢。
倏忽,他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他想要看清楚,卻隻是模糊不清。
他剛要伸出手,便醒了。
坐立驚聲道:“上次也是如此夢境,那是何物,如何跑的那樣快?似是馬車?又非?”
他回過神來輕輕敲著腦殼,眼眸微沉:
“本王定是被穆錦安那半月情毒傷了神,對她如此癡迷,做的夢也是如此怪異?”
朵朵白雲似遮蓋不住春末的豔陽,懷玉公主府邸,婢女仲夏開心道:
“公主,葵嵌湖上開了很多牡丹,您快去看看”
懷玉疑惑道:
“湖麵怎會有牡丹?不會是何妖邪之物?”
她半信半疑的越過安樂閣,迎麵望去。
波光粼粼的的湖麵上盛滿了新開的牡丹,湖麵似仙子輕披流光溢彩。
花團錦簇,茶白色,淡紫色,青藍色,桃粉色依次排列成兩個字。
懷玉公主輕搖著碧玉團扇,愜意安然感歎道:
“那日聽穆娘子說了句,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這牡丹嬌豔繁盛,似我盛國經久不衰”
仲夏道:“公主,這些花兒盛開在湖中,有些像是乞巧節,夜晚湖中的祈願花燈呢,雅致清新,看著是花了很多心思”
又驚訝道“您仔細看那花形,似是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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