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幾分鐘，一切都很順利。葉清能感覺到掃描波順利地進入了量子態觸碰到她的禦獸空間，開始勾勒空間的輪廓和結構。但就在掃描波觸及到那層曾經被源初之核能量撕裂，後來又經格拉希爾的力量修複的區域時——
一陣劇烈的刺痛，毫無預兆地從太陽穴傳來！
葉清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仿佛有人在她腦子裡用力拉扯神經，尖銳而持續。葉清能感覺到，掃描波正在觸碰那片區域的邊界，而那片區域因為曾經被撕裂過，即使經過修複，也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和脆弱。
“葉清同學，你的心率在上升，腦波也有波動。”陳研究員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能堅持嗎？如果太難受，我們可以暫停。”
葉清咬了咬牙，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不用停……繼續。”
掃描又持續了大約十分鐘。那股刺痛感時而強烈，時而緩和，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葉清緊緊咬著牙關，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始終沒有喊停。
終於，嗡鳴聲逐漸降低，最後徹底消失。
“掃描完成。”陳研究員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葉清同學，你可以起來了。”
葉清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她緩緩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那股刺痛感正在逐漸消退，但不適感還在。
陳研究員快步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關切地看著她：“感覺怎麼樣？剛才你的腦波有好幾次劇烈波動，我們差點就想強製停止了。”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葉清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聲音有些沙啞，“數據拿到了嗎？”
陳研究員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興奮：“拿到了，而且非常詳細。尤其是那片曾經受損的區域，我們得到了非常清晰的三維結構圖。有了這些數據，王所長那邊的理論模型應該能得到很好的驗證。”
葉清鬆了一口氣，感覺剛才那番罪沒有白受。
葉清站起身，走到休息區。釉釉和青芒以及佑寧看到她走過來，都圍了過來，依次用額頭輕輕碰了碰葉清的手背。這是一個帶著詢問和關切的動作。
葉清蹲下身，與它們平視，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數據拿到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辦法讓釉釉進禦獸空間了。”
釉釉沒有發出聲音，但暗金色的漩渦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安心的光芒。
葉清站起身，正準備去取回自己的金屬盒，忽然聽到陳研究員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
“咦？這個是……”
葉清轉過頭，看到陳研究員正盯著操作台上的一幅三維圖像，表情有些古怪。那幅圖像呈現的是葉清的禦獸空間結構，但其中有一小塊區域，被標注成了與眾不同的淡金色。
“怎麼了？”葉清走過去問道。
陳研究員指著那處淡金色的區域，聲音帶著一絲困惑：“這個地方……它的能量特征，與你的禦獸空間其他部分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種外來被植入的能量結構。而且，它似乎正在與你的禦獸空間緩慢融合。”
葉清愣了一下，湊近屏幕仔細看了看。那片淡金色的區域不大，大約隻有拇指蓋大小，位於禦獸空間靠近邊緣的位置。它的邊緣呈現出一種柔和的、向外擴散的漸變，像是正在被周圍的禦獸空間逐漸接納和同化。
“這是……格拉希爾留下的？”葉清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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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想起了那枚化作粉末的龍鱗，想起了那道在洪流中為她擋下致命一擊的金紅色虛影。格拉希爾在消散前，不僅修複了她受損的契約空間，似乎還在她的禦獸空間中，留下了一顆小小的淡金色的“種子”。
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聲音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極其高階的能量印記。它不會對你的禦獸空間造成任何負麵影響，反而可能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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