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很想拒絕,可偏偏礙於遊樂園的規則,他不能拒絕玩家提出的任何要求。
“賭局一旦開始就不能退出,你確定要參加嗎?”
遊夏:“別廢話了,我參加。”
語氣非常迫切。
小醜覺得這是自己從業二十年來最憋屈的一次遊戲。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玩家。
薅一次就算了,你還接二連三的薅,真把我這裡當批發市場了。
小醜越想越氣,心裡冒出個極其惡毒的想法。
再次坐到了那張賭桌前,遊夏抬頭掃了一眼,隻見暗紅色的紙牌隨意的散落在桌子上。
看來上次賭局結束後被氣到暴走的小醜根本就沒心思去收拾殘局。
遊夏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自來熟的伸手抓起麵前的紙牌,指尖頂著牌麵轉了個帥氣的圈,又將之夾在兩根手指之間,挑眉對小醜開口,“這把你想怎麼玩?比大小還是抽鬼牌?”
小醜盯著遊夏的動作看了幾秒鐘,莫名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眼熟,它搖搖頭,將這股即視感驅散,又扯起嘴角露出個陰惻惻的笑,“當然是抽鬼牌。”
“好啊。”遊夏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不過他轉而加了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你不僅要給我雙倍的道具,還要再給我個人。”
小醜警惕開口:“誰?”
遊夏:“一個滿臉青春痘又醜又凶的小屁孩兒。”
小醜洗牌的動作一頓。
遊夏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必否認,我知道他在你這。”
如果遊夏沒猜錯,小醜就是鬼屋的意識載體,而鬼屋在遊樂園具有極其特殊的地位,這一點從工作人員對小醜的畏懼中就能看出來。
理所應當的,小醜也有絕對的權利控製著所有進入鬼屋的人。
“怎麼?難道你覺得你肯定會輸給我,所以才不敢答應嗎?”
遊夏使用了最低級的激將法,而小醜卻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意思,它甚至還露出了誇張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也加個籌碼。”
“如果你輸了。”小醜點點桌麵,“就將你的靈魂交給我。”
靈魂?
遊夏為這個新鮮的詞語挑起了一點的眉毛。
不過他很快就答應了。
小醜冷笑一聲,真是愚蠢。
它隱藏在眼中的是對遊夏極深的惡意。
這一次,抽鬼牌的規則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遊夏並不是從小醜的手中抽,而是從放在桌麵上的幾張牌中抽取。
這樣的更改對於遊夏來說沒什麼影響,畢竟他該贏還是會贏。
可就是一個小小的疏忽,險些讓遊夏徹底墜入深淵。
“開始吧。”
小醜微微伸手,做了個禮貌的邀請手勢。
有詐啊。
遊夏心中奇怪,這小醜剛還是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現在卻又恢複了彬彬有禮的態度,如果說沒問題,那麼他遊夏直接把桌子吃了。
遊夏沒有急著去抽牌,而是先觀察了一下。
果然讓他發現了不對勁,那小醜將紙牌放到桌子上後,手並沒有收走,而是搭在桌子邊緣,從那寬大的袖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點流動的黑色。
遊夏忽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這次抽牌,也是有三次機會對嗎?”
小醜回答:“當然,我一向是十分慷慨的。”
那就是還有試錯機會。
遊夏伸手,摸了最邊緣的那張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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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和姿態都與前兩局一樣輕鬆,所以龍國觀看直播的人都以為這次遊夏也會贏得十分輕鬆,甚至還有觀眾在彈幕上調侃起來。
【你們說這次夏哥會多長時間結束賭局?】
【肯定一把定勝負,夏哥就是我的神。】
【你們不要這樣,好歹給我醜哥留點麵子。】
【哈哈哈哈哈哈夏哥才是這遊戲最大的BUG!】
彈幕一片歡聲笑語,所有人都以為,遊夏手中這一張就是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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