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小喻的身體還沒緩好呢!”
“就是啊,咱能有話好好說不?小少爺真的禁不起你再折騰了!”
說著,牢牢護在安喻身前,如出一轍的表現立場,一致對外。
……被對外的安從謹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麵對安喻時的罕見溫柔褪去,回歸本性的冰冷凶戾。
安從謹幽幽盯著二人拉住安喻的手,無法控製的煩躁,抬眸凶瞪警告。
卻沒想,還沒對二人起效果,先將敏感脆弱的安喻被嚇得後退了步。
本就對那位一見麵就冰冷殺意、還對自己上膛舉槍的哥哥畏懼至深。
沒忍住的小小爆發,將膽小魚為數不多的勇氣儘數耗儘。
然後這一眼,便徹底將安喻給嚇到了。
臉色慘白,琉璃般剔透的光突然耀眼起來,緊接著,肉眼可見的,從安喻露出的鎖骨處看到星星點點浮起的微小鱗片。
察覺到安喻瀕臨炸鱗,安從謹表情一瞬僵硬,然後忙軟下眼神。
動作比大腦反應快,一把掄開壞事的管家和醫生,將瑟縮恐懼的安喻拉到身前。
握住的一瞬,安從謹被那纖瘦到不成樣子的手腕驚到,柔若無骨,溫度極涼,還細細密密地在顫抖。
“別怕,不是對你。”安從謹掩下慌亂,遲疑地撫了撫身體發抖的安喻,沉聲解釋,“我剛才……是在看他倆。”
安從謹呼吸愈沉,這下頓了許久,艱難開口:
“之前,大抵是有些誤會,對你凶了,是我的不對。”
正要不甘上來阻攔的管家二人傻在原地。
不可置信地看著表現出道歉姿態的安從謹。
安從謹這樣的天之驕子,又是指揮官,永遠是高高在上揮斥方遒的上位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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