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親眼目睹過那位罪犯真容,活生生被碾死在腳下的人。
他是真的看到那個殺死自己的凶手長什麼樣子。
……不是很像。
是一模一樣!!!
被那人虐殺的人千千萬萬。
有一個自己,怎麼不會有其他目睹過那惡犯樣貌的人?
所以,安喻身份被扒出,那些曾經的受害者們浩浩蕩蕩集結複仇,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區別隻是時間早晚。
“可是……可是!就以安喻這個身體,他弱的連個機甲都開不動!根本不可能是那個星犯啊!”洛泊溪咬牙答道。
兜兜轉轉,又回到那個讓安從謹等人無數次輾轉難解的問題。
如果不是安喻,那麼那位幾乎屠殺掉整個星際的殘忍罪犯,到底是誰?
為什麼,偏偏會是安喻的模樣呢?
他和安喻是什麼關係呢?
……這世上,又真的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
這則通話沒有打完。
說到一半,安喻這邊便中途掛掉。
不是安喻掛的。
而是一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自從強勢談判將安喻送進聯大後,安從謹便重新進入聯盟政鬥體係。
一改從前兩耳不聞聯盟事,一心隻殺境外星獸的安家人作風。
反而天天和那些老家夥明爭暗鬥,打入那群殺人不見血的上位者圈層,將安家也帶進權利體係。
他想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這樣才能給小喻留更多保命的後路。
於是,忙得腳不沾地幾乎是安從謹每天的常態。
不過即便連睡覺的功夫有時都沒有,可每天給弟弟打電話這種事卻要雷打不動的執行。
一天三個,早中晚各一,風雨無阻。
今天也是恰巧。
正好忙完一個會的安從謹得了空。
看著差不多是安喻放學回家的時間,和平時的傍晚電話粥沒差多久。
安從謹略加思索,眼中帶笑,決定給家裡那條不聽話的小人魚一個突然襲擊。
無他。
對於一個關心弟弟關心到連掉了根頭發都要大驚小怪的哥哥。
自然會和各位老師保持密切交流,對某條小魚的動向悄悄關注。
於是,也自然而然的發現某些陽奉陰違小魚,明明早該下課回家的時間,卻還拖延在實驗室裡,常常直到家裡門禁的最後一秒才踩著點回來。
然後在他打去的晚間電話中,無辜溫軟的哄著自己說可早就回家了,一點也不累,還乖乖吃了下午茶。
火眼金睛的指揮官一下就聽出了貓膩。
嘖!
小魚長大了。
都會騙人了!
這都是你哥當年玩剩的那套好不好?
曾經還沒被冷漠安家浸染的安從謹,也有過少年叛逆不上學跑出去混的光榮事跡。
回來後同學們都被家裡收拾挨板子。
可安從謹沒有。
沒有人關心他去了哪,做了什麼。
遠在邊境的父親,常年實驗室不回家的母親,凶厲威嚴的爺爺。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
至於家裡的管家傭人,有順從,有敬畏,有懼怕。
獨獨不會有……像真正的家長般,去插手教育他的生活。
所以,在安家,對於一個孩子的某一天如何度過,根本不會有人在意。
不問過程,隻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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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達成一種隻能在既定框架下行進的、冷冰冰的自由。
終於在某一天,壓抑到爆發,撕了那個框架,毅然決然轉去當指揮官。
這些,都是安從謹受夠了的從前。
也正因為自己經曆過一遍那樣沉悶壓抑的過往。
所以,他更加不舍得再讓安喻遭受一遍自己的老路。
他要把自己曾經沒有體驗過的,從未言語但一直期待能擁有的支持、理解、陪伴等等的所有愛意,都毫無保留的讓安喻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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