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趙誌毅被噎得胸口起伏，卻偏偏抓不到錯處，隻能狠狠一甩袖子，怒哼一聲。
陳編輯環視全場，聲音清亮，帶著一股燃到骨子裡的正氣：“好，你們說我找茬，那我不聊錢，不聊路，不聊剿匪。我就聊督軍今天說的——有理想，有道德。”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發顫：“我想問問在座各位——你們的理想，是什麼？你們的道德，又是什麼？”
全場鴉雀無聲。
沒人敢答。
陳編輯自己給出了答案，一句戳穿所有人的偽裝：“你們的理想，很簡單——陞官，發財，搶地盤。你們的道德，也很簡單——別擋我陞官，別擋我發財，別擋我搶地盤。對不對？！”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全場轟然嘩然。有人怒拍桌子，有人臉色慘白，有人慌忙左右張望，有人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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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得太狠，太直白，太紮心，也太真。
主位之上，李宇軒依舊端坐不動，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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