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出好戲

裡的爭吵、虛偽、敷衍、冷漠，一幕幕在他腦子裡打轉。

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字字紮心，帶著看透世事：“同學們，你們記住一句話——這世上的承諾，就像嘴裡的煙。”

學生們齊刷刷擡起頭，一臉疑惑。

先生笑了，笑得又苦又澀，又帶著幾分幽默：“需要你的時候，趕緊叼在嘴裡，捧得高高的，說得多好聽，多動人。等用不著你了，隨手往地上一扔，擡腳狠狠一踩。煙滅了，灰散了，那所謂的承諾，也就徹底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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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風吹進窗戶，吹動書頁，也吹動了孩子們眼裡懵懂的光。

他們或許還不完全懂，什麼是先富帶動後富，什麼是挖墳得來的財寶，什麼是議事廳裡的虛偽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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