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暖,曬久了也容易犯困,辦正事得進屋來。
走進書房,陳遠帆立馬麻利地鋪開宣紙,研好墨。李宇軒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沒多囉嗦,提筆就寫,字跡算不上多驚艷,卻筆力遒勁,乾脆利落。
信寫得不長:“老朋友:多年不見,心裡怪想你的。我在華夏這邊混得還算湊合,佔了塊地盤,手裡也有了些兵馬,日子過得還算舒坦。現如今遇上點難處,部隊裡缺能征善戰、會練兵的好手,急著找幾個靠譜教官調教調教隊伍。
你那邊在德國人脈廣,幫我挑幾個真有本事的,別來那些花架子,要能實打實教打仗、練新兵的。我知道你如今當了黨派頭目,事務繁忙,但這事對我來說至關重要,關乎家底。看在當年的交情,還有你是建安教父的份上,務必幫我這個忙,別推辭。
對了,你乾兒子建安現如今在南京當官。性子也穩了許多,沒給你丟臉,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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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軒 親筆”
寫完,李宇軒把筆一扔,遞給一旁候著的陳遠帆,再三叮囑:“趕緊安排人發出去,別耽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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