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點頭。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生硬的嗬斥。
一個士兵臉色發白，衝進門來，聲音發顫：“周軍長！肅反委員會的人到了！帶了警衛班，點名要你過去接受質詢！”
周望東臉色微變，卻很快恢復平靜。
趙成烈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馬嘯雲立刻攔住他，“你一去，他們就會說你們串供、抱團，到時候事情更難收場，反而把你也拖進去。”
他轉向周望東，語氣凝重：“老周，記住。無論他們問什麼，一口咬定不知情、不承認、不攀扯。沒有實據，他們不敢輕易動一軍之長。”
旁邊幾人也紛紛低聲叮囑：“別簽字，別畫押，別認任何莫須有的東西，我們會在外麵等著，一旦有變故，立刻想辦法，實在不行，消息立刻送回五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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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東微微頷首，把桌上散亂的紙張收攏壓好，理了理皺掉的衣襟，又拍了拍衣角的塵土。
他沒有慌亂，也沒有激憤，隻是一種長期在高壓下磨出來的沉靜。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成烈，嘯雲，各位弟兄。”
眾人齊齊看向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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