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能回長沙嗎？”
劉炳軍想了想。“能。等校長讓華夏和平，咱們就回去。”
張維嶽回過頭，看著他：“校長能讓華夏和平嗎？”
劉炳軍說：“能。咱們不是在幫他嗎？”
張維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咱們在幫他。”
他走回桌前，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來，再敬校長一杯。”
劉炳軍端起杯子：“敬校長。”
兩人碰杯，幹了。酒入喉，還是辣，但那股辣勁兒下去之後，有一絲淡淡的甜。張維嶽把杯子放下，拿起擱在椅背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
“走吧。明天還有事。”
劉炳軍站起來，從口袋裡摸出幾張鈔票壓在酒盅底下。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樓梯窄，隻能容一個人走。張維嶽走在前頭，劉炳軍跟在後麵。樓下掌櫃的在櫃檯後麵撥算盤，看見他們下來，擡頭笑了笑：“二位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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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炳軍點點頭，推開門。
夫子廟的夜還是那麼熱鬧。燈籠晃悠悠地亮著，河麵上的畫舫又多了幾條，絲竹聲、唱戲聲、猜拳聲、女人的笑聲，混在一起，往天上飄。賣花的女孩還在街角站著，籃子裡還剩幾朵半開的梔子花，香氣被夜風送過來，淡淡的，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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