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的死，能換來更大的利益呢？
如果他的死，能讓父皇悲痛欲絕、無心政事，能讓皇爺爺遷怒旁人、大開殺戒，能讓朝局動蕩、人心惶惶……
那受益的人，是誰？
藩王？勛貴？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等著渾水摸魚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盤棋，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等對方繼續落子。
等到對方的棋子落得差不多了，他再收網。
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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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如常。
春桃每天照常端葯，朱雄英每天照常“喝”葯。那些葯，都進了恭桶，和周大夫配的一些汙物混在一起，由專門的人運出宮。
春桃沒有發現異常。
她每次看著朱雄英喝完葯，臉上都會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那表情，朱雄英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在等。
等他死。
可偏偏，他死不了。
不但死不了，還一天比一天“精神”。
當然，這“精神”是裝出來的。在外人看來，他還是那個病懨懨的皇長孫，臉色蒼白，氣息虛弱，隨時可能咽氣。
可實際上，他每天都在院子裡走幾圈，吃的東西也比以前多。隻是這些，春桃不知道。
第五天夜裡，小福子又發現春桃出宮了。
這一次，她沒有去柳樹巷，而是去了城東那條街，進了那座趙宅。
她在裡麵待了半個時辰才出來。
出來時，手裡又多了個布包。
小福子等她走遠，悄悄摸到趙宅門口，趴在門縫往裡看。
院子裡，那個國字臉男人正和一個穿著錦衣的人說話。那人背對著門，看不清臉，但從衣著打扮看，地位不低。
小福子隻看了幾眼，就趕緊離開。
回去後，他把這事報給朱雄英。
朱雄英聽完，嘴角微微揚起。
又一批毒藥。
又一條線索。
那個人，果然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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