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的時候，在想什麼？
是後悔？是害怕？還是恨？
恨那個把她當棋子、用完就殺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念頭。
春桃死了，線索斷了。
可他不怕。
因為春桃隻是個棋子，真正的大魚，還在水裡藏著。
隻要魚還在，他就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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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小福子又來了。
他悄悄摸進長春殿，站在朱雄英床前，壓低聲音說：“殿下，小的在春桃床底下找過了，那個暗格還在，裡麵的毒藥沒了。”
朱雄英心裡一動。
毒藥沒了。
是被春桃處理掉了，還是被那個滅口的人拿走了？
他想了想，問：“別的呢？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小福子說：“小的在春桃枕頭底下，找到一封信。信上沒寫名字，隻有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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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裡掏出那封信，遞給朱雄英。
朱雄英接過，湊到燭火邊看。
信上隻有一句話——
“事已了，勿念。”
沒有落款，沒有日期，隻有這五個字。
朱雄英看著那五個字，嘴角微微勾起。
事已了，勿念。
意思是，春桃已經死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那個人，在告訴同夥，滅口成功，可以安心了。
他把信遞給小福子：“燒了。”
小福子接過信，湊到燭火上，看著它燒成灰燼。
朱雄英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夜色，目光幽深。
那個人，以為自己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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