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事？
要麼是朱亮祖把他藏起來了，要麼是他背後的人滅了口。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一件事——那個人，急了。
他怕趙大牛被抓住，怕趙大牛招供，所以先下手為強。
可越是這樣，越說明趙大牛是關鍵。
隻要找到趙大牛，就能揪出背後的人。
可趙大牛現在在哪？
他想了想，問小福子：“那個圓臉太監呢？有消息嗎？”
小福子搖頭：“還沒有。咱們的人一直在盯著，可他這幾天都沒出現。像是……像是也躲起來了。”
朱雄英冷笑一聲。
躲起來了。
春桃死了，趙大牛失蹤，圓臉太監躲起來了。
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在清理門戶。
把所有可能暴露的棋子，都清理掉。
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
他查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查到永嘉侯，查到趙大牛，結果人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
不急。
那個人越急，就越容易出錯。
他清理得越快，留下的破綻就越多。
隻要盯著，總能找到機會。
“繼續盯著。”他對小福子說，“趙大牛不可能憑空消失。他要麼被殺了，要麼被藏起來了。被殺會有屍體，被藏會有人送飯。總有破綻。”
小福子點頭：“小的明白。”
他退了出去。
朱雄英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天空。
天灰濛濛的，像要下雪。
他忽然想起徐達說的那句話——查案子，不能急，急了就輸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不急。
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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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侯府，書房。
朱亮祖坐在椅子上，麵前站著一個人。
四十來歲，圓臉，穿著深藍色的太監服。
正是那個圓臉太監。
“侯爺，錦衣衛已經盯上您了。”圓臉太監壓低聲音，臉色發白，“他們今天來搜府，雖然沒找到什麼，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朱亮祖點點頭，臉色平靜。
“我知道。”
圓臉太監看著他，有些著急：“侯爺，那咱們怎麼辦？趙大牛雖然藏起來了，可萬一被他們找到……”
“不會的。”朱亮祖打斷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趙大牛已經死了。”
圓臉太監愣住了。
死了？
朱亮祖看著他，目光幽深。
“昨天夜裡，我讓人把他帶出去，處理掉了。屍體扔進了城外的一口枯井裡，填上土，誰也找不到。”
圓臉太監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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