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馮勝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他也知道，朱亮祖的供詞，那些密信，那些證據，都是真的。
到底誰在說謊？
他站起身，拍了拍馮勝的肩膀。
“馮叔，您先委屈幾天。我會查清楚的。”
馮勝看著他，點了點頭。
“殿下，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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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從詔獄出來，直接回了乾清宮。
朱元璋還在等他。
“怎麼樣？”
朱標搖搖頭。
“他說他是冤枉的。”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你信嗎？”
朱標想了想，說。
“兒臣不知道。”
他看著朱元璋，目光坦誠。
“父皇，兒臣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朱亮祖的供詞，未必可信。馮勝說的，也未必是假話。到底誰在說謊，還得查。”
朱元璋點點頭。
“朕也是這麼想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
“毛驤那邊，還在查。查馮勝這些年所有的往來，查他和朱亮祖有沒有勾結，查他和胡惟庸的餘孽有沒有關係。查清楚了，再說。”
朱標點頭。
“父皇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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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長春殿。
朱雄英靠坐在床頭，聽小福子說著外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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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勝被抓了，馮勝喊冤，朱標親自去詔獄看他，回來之後，什麼都沒說。
小福子說完，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殿下，您說，馮勝是真的還是假的？”
朱雄英沒有回答。
他隻是望著窗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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