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轉身,走了。
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個字。
朱亮祖跪在地上,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草席上。
他知道,太子來了,就是不說話,比說話更可怕。
那沉默裡,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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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從北鎮撫司出來,又去了詔獄,看了馮勝。
馮勝的反應,和朱亮祖一樣。
跪著,發抖,不敢擡頭。
朱標也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轉身離開。
馮勝癱坐在地上,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哭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因為他知道,那個他以為軟弱可欺的太子,已經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人害怕的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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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朝堂震動。
那些曾經在背後議論過太子的人,那些曾經動過歪心思的人,一個個臉色發白,坐立不安。
他們不知道太子接下來會做什麼,但他們知道,太子變了。
變得讓他們害怕。
文華殿裡,朱標坐在椅子上,批著奏摺。
批得很慢,一筆一劃,和以前一樣認真。
可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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