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沒寫完的筆記。
朱標走過去，輕輕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朱雄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他，嘟囔了一句。
“父皇……”
朱標摸摸他的頭。
“睡吧，父皇在。”
朱雄英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朱標坐在床邊，看著他，看了很久。
這孩子，睡著的樣子，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可他知道，這孩子，已經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孩子了。
他長大了。
聰明了。
懂事了。
將來，會是他的左膀右臂，會是他的依靠。
他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雄英，父皇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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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天亮了
乾清宮裡，朱元璋站在窗前，望著外麵漸漸亮起來的天。
毛驤站在他身後，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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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朱元璋忽然開口。
“毛驤。”
“臣在。”
“你說，標兒現在在幹啥？”
毛驤想了想，說。
“太子殿下應該是迴文華殿了。”
朱元璋搖搖頭。
“不會。他肯定是去東宮了。”
毛驤愣住了。
“皇上怎麼知道？”
朱元璋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慈愛。
“因為他是當爹的。當爹的，看兒子，永遠看不夠。”
他轉過身，走回龍椅前，坐下。
“毛驤。”
“臣在。”
“傳旨，今兒個早朝，讓皇長孫站太子旁邊。”
毛驤愣了一下。
“皇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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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的新·殿天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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