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殿·最後的名單
小順子被抓的第三天，一份完整的名單擺在了朱標麵前。
毛驤親自送來的。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有的畫了圈，有的打了叉，有的標了問號。
朱標從頭看到尾，臉色越來越沉。
“這麼多？”
毛驤低著頭，說。
“回殿下，臣派人查了東宮所有人的底細。這些畫圈的，是跟春桃有過往來的。這些打叉的，是手腳不幹凈的。這些標問號的，是背景有問題的。”
朱標沉默了一會兒，問。
“總共多少？”
毛驤說。
“畫圈的六個，打叉的五個，標問號的四個。一共十五個。”
十五個。
朱標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東宮裡，竟然藏著十五個有問題的人。
要不是雄英提醒，他還蒙在鼓裡。
“殿下，這些人咋處置？”
朱標睜開眼，看著他。
“全部調離。”
毛驤愣了一下。
“全部？”
朱標點頭。
“全部。一個不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毛驤。
“東宮是儲君住的地方，容不下半點沙子。這些人，不管他們以前幹過啥，既然有問題，就不能留。”
毛驤低下頭。
“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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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大換血開始
調離令一下，東宮又炸了鍋。
這一次，比上次還厲害。
因為上次隻是查，這次是動真格的。
十五個人，一夜之間，全部被帶走。
有的哭，有的喊，有的跪在地上求饒。
可沒人理他們。
錦衣衛的人麵無表情，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們拎出東宮。
那些留下的人，站在旁邊看著，大氣不敢出。
他們知道，這是殺雞給猴看。
可他們也知道，這隻雞，殺得對。
那些人，本來就不該留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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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空蕩蕩
十五個人一走，東宮空了一大片。
燒水的沒人了，掃院子的沒人了，傳話的沒人了，連管庫房的都少了好幾個。
管事太監急得團團轉。
“這可咋辦？人手不夠啊！”
朱雄英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空蕩蕩的位置，嘴角微微揚起。
不夠？
不夠才好。
不夠，才能進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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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求人
當天下午，朱標就去了乾清宮。
朱元璋正在批摺子，見他進來，擡起頭。
“標兒？有事？”
朱標走到他麵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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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想求您一件事。”
朱元璋放下筆，看著他。
“說。”
朱標說。
“東宮清退了十五個人，現在人手不夠。兒臣想求父皇，調一些可靠的人過來。”
朱元璋笑了。
“可靠的人？你當朕這兒是開善堂的？”
朱標低著頭，不敢說話。
朱元璋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起來吧。”
朱標站起來。
朱元璋說。
“你想要多少人？”
朱標想了想，說。
“十五個。”
朱元璋點點頭。
“行。朕讓人給你挑。”
他頓了頓，又說。
“標兒，你知道朕為啥答應你嗎？”
朱標搖頭。
朱元璋說。
“因為你這事兒，辦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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