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咋了？皇上跟您說啥了？”
朱雄英搖搖頭。
“沒咋。”
他接過茶，喝了一口。
小福子看著他，不敢再問。
朱雄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小福子，你說，當皇帝是啥感覺？”
小福子愣住了。
“殿下，您這問題，小的可答不上來。小的連縣太爺都沒見過，哪知道皇帝啥感覺？”
朱雄英被他逗笑了。
“也是。”
他放下茶盞，望著窗外的月亮。
當皇帝是啥感覺，他不知道。
可他今天知道了一件事——
皇爺爺信他。
父皇信他。
他們都指望著他，將來幫父皇守住這江山。
他得好好學。
不能辜負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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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祖孫夜話
第二天，馬皇後把朱雄英叫去了坤寧宮。
她一見麵就拉著他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雄英，聽說你皇爺爺昨天問你啥了？”
朱雄英點點頭。
“問了。”
馬皇後緊張地問。
“問啥了？”
朱雄英老實地說。
“問孫兒想不想當皇帝。”
馬皇後臉色變了。
“你咋回答的？”
朱雄英說。
“孫兒說想，但不是現在。”
馬皇後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欣慰。
“好孩子，你答得好。”
她把朱雄英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
“你皇爺爺那個人，一輩子疑心重。他問這話，就是在試你。你要是說不想，他會覺得你虛偽。你要是說想，他又怕你野心大。可你說想，但不是現在，他反而放心了。”
朱雄英靠在她懷裡，沒有說話。
馬皇後繼續說。
“雄英，你記住，你皇爺爺和你父皇，都指望著你。你好好學，將來幫他們，也幫大明。”
朱雄英點點頭。
“皇祖母，孫兒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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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華殿·父子夜話
晚上，朱標又來看他。
他一進門就問。
“雄英，聽說父皇問你啥了？”
朱雄英點頭。
“問了。”
朱標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
“你咋說的？”
朱雄英把話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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