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氣，也是本事。”
他轉過頭，看著太監。
“去東宮傳話，晚上我去看雄英。”
太監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朱標站在窗前，望著外麵的天，嘴角一直帶著笑。
他兒子，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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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馬皇後的欣慰
坤寧宮裡，馬皇後也聽到了消息。
她坐在榻上，手裡撚著佛珠，臉上滿是笑意。
“好，好，好。”
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身邊的宮女笑著說。
“娘娘，皇長孫殿下真是有福氣。”
馬皇後點點頭。
“是有福氣，可也是他自己掙來的。”
她頓了頓，又說。
“這孩子，心善，懂事，聰明，穩重。換了別人，早就飄了。可他，穩得住。”
宮女聽著，連連點頭。
馬皇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宮的方向。
“雄英，祖母沒看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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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父子夜話
晚上，朱標來了。
朱雄英正在屋裡，對著那些賞賜發愁。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
“父皇。”
朱標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看著他。
“咋了？發愁？”
朱雄英點點頭。
“這麼多東西，兒臣不知道咋辦。”
朱標笑了。
“傻孩子，有啥好愁的？收著就是了。”
朱雄英看著他，認真地說。
“父皇，兒臣想分一些給東宮的人。”
朱標愣了一下。
“分給他們？”
朱雄英點頭。
“這些日子，他們跟著兒臣，跑前跑後，擔驚受怕。小福子，周大夫，還有那些幫過兒臣的人。兒臣想謝謝他們。”
朱標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欣慰。
“雄英，你做得對。”
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知道感恩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朱雄英聽著，心裡暖暖的。
“父皇，您不反對？”
朱標搖搖頭。
“不反對。父皇支持你。”
他頓了頓，又說。
“你想咋分，就咋分。不夠了，父皇再給你添。”
朱雄英笑了。
那笑容裡，有溫暖，有感動。
“謝謝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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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皆大歡喜
第二天，朱雄英就把賞賜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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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得了五十兩銀子，高興得差點暈過去。
“殿下，這……這太多了……”
朱雄英擺擺手。
“不多。你跟著我，跑前跑後，差點丟了命。這點錢，是你該得的。”
小福子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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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稟的驤毛·宮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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