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好了。泉州的船匠，造出了更好的船。那大船，那快船，那戰船，比以前更好了。湖州的筆匠，徽州的墨匠，宣州的紙匠，端州的硯匠，都做出了更好的東西。
那些東西，運到海外，那些外國商人，眼睛都直了。“這麼好的瓷器？多少錢？”“這麼好的綢緞？多少錢？”“這麼好的鐵器？多少錢？”“這麼好的船？多少錢？”“這麼好的筆？這麼好的墨？這麼好的紙？這麼好的硯？”他們搶著買，搶著訂。銀子像水一樣，流進大明的口袋。
消息傳到乾清宮，朱元璋正在喝茶。他聽完毛驤的稟報，笑了。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嘴。“手工業發達，技藝領先世界。雄英這孩子，比他爹強。比朕強。”
毛驤站在他身邊，說。“皇上，那些工匠們，跪在殿下麵前，磕頭流淚。說從沒人問過，殿下問了，就是死也值了。景德鎮的瓷匠燒出了更好的瓷，蘇州的織工織出了更好的綢緞，河北的鐵匠打出了更好的鐵器。那些東西運到海外，外國商人搶著買，搶著訂。銀子像水一樣，流進大明的口袋。”
朱元璋點點頭。“好。好。好。”他又說了三個好字，笑得眼眶都紅了。“雄英這孩子，會辦事。”
消息傳到坤寧宮，馬皇後正在做衣裳。她聽完宮女的稟報，笑了。
“好。好。好。”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笑得合不攏嘴。“手工業發達，技藝領先世界。雄英這孩子，比他爹強。比朕強。”
宮女問。“娘娘，您高興嗎？”
馬皇後點點頭。“高興。高興極了。”她低下頭，繼續縫。“雄英有出息，大明就有希望。”
消息傳到北平，燕王府。朱棣坐在書房裡，看著京城傳來的消息。那些工匠的奏報，擺在桌上。他看了很久。景德鎮的瓷匠燒出了更好的瓷，蘇州的織工織出了更好的綢緞，河北的鐵匠打出了更好的鐵器。那些東西運到海外，外國商人搶著買，搶著訂。銀子像水一樣，流進大明的口袋。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澀。“這孩子，連工匠都管了。”
道衍和尚說。“王爺，那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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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擺擺手。“什麼都別說了。”他看著窗外，目光幽深。“那孩子，已經把路都鋪好了。咱們隻管走。”
東宮，長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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