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衡宗師。
他的記憶、他的情感、他的認知，沒有任何改變。
唯一的區別是。
在他的潛意識最頂端，多了一個不可違逆、甚至超越了玄黃大道的存在。
那就是蘇宇。
這種控製，是溫和的。
是潤物細無聲的。
蘇宇不需要一群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他需要的是能夠繼續在道庭發光發熱、替他掩蓋真相的專業人才。
莫衡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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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的那一絲呆滯瞬間消散。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林天淵”。
神色依然是那種陣法師特有的嚴謹，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種發自靈魂的服從。
“主人。”
莫衡在心底，平靜地喚了一聲。
表麵上，他依然稱呼著神將。
“神將大人，這沙盤上的規則反饋，確實有一絲滯澀。”
蘇宇微微頷首。
對天魔之種的效果非常滿意。
雖然自己誰都控製。
但和自己沒仇的，比如莫衡，那就簡單地借用一下身份，控製一下立場。
以後此人的生活，仍然繼續。
蘇宇不會去打擾他研究陣法，也不會去乾涉他的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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