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往江琪房間走，而是轉身去倒牛奶。
“她從小就這樣，做噩夢了就要找人抱。”
林修月把牛奶杯放到顧雲白手邊，語氣溫柔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以前我抱著睡，現在換成你了。”
顧雲白低頭喝牛奶，“嗯”了一聲。
他想問林修月記不記得昨晚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萬一她記得，他要怎麼麵對？萬一她不記得，他又要怎麼提醒？
“雲白。”
林修月忽然開口，顧雲白擡起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溫柔，和昨晚那個濕漉漉的眼神判若兩人。
“啊？怎麼了媽？”
“媽媽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沒，沒有。您就是說想抱抱我。”
“就這些？”
“就這些。”
林修月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裡有一閃而過的釋然，又像是失落：“那就好。媽媽昨晚可能喝多了酒，有點暈，說的話要是哪裡不對，你別往心裡去。”
“您喝酒了？”
“睡前喝了一點點紅酒，助眠。”
林修月起身收拾碗筷，背對著他，“結果好像喝多了，幹了什麼傻事都不記得。”
顧雲白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睡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腰間係著的帶子鬆垮垮的，好像一拉就能散開。他移開視線，盯著自己麵前的空盤子。
不記得了。
也好。
可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怎麼回事？
“對了。”
林修月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他，“那個楊姑娘，你什麼時候帶回來給媽媽看看？”
顧雲白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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