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為什麼是你們

了一下。

“你說的那些。”嬴政說，“朕記住了。”

顧懷安站在那裡，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哭。

可他就是想哭。

想哭給這個老人看。

想哭給那些名字看。

想哭給——

那些從後世來，為他死的人看。

他站在那裡，哭著。

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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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著。

嬴政的手，還放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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