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十萬禁軍已經集結。 大戰一觸即發！
高俅嚇得後退一步，差點又摔倒在地。
趙景什麼都沒說，隻用眼神就讓他閉了嘴。
但趙景不出聲，不代表沒人替他出聲。
這時武將隊列中，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老將軍猛地跨步出列。
“臣，老將呼延平，有話要說！”
看到這位老將軍，朝堂上又是一陣騷動。
呼延平，開國名將“鐵鞭王”呼延贊的後人，久鎮河東，戰功赫赫，是大宋軍方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前幾日剛奉詔回京述職，沒想到今天竟會站出來！
蔡京和高俅的心都往下一沉。
文官裡有個李綱，武將裡又跳出來個呼延平。
今天這事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呼延平，人稱“病尉遲”，名號裡雖帶個“病”字，不過是早年受傷落下點病根。
可真論脾氣火爆、剛正不阿，他在大宋軍中都排得上號。
他本是奉詔回京稟報河東邊防軍務。
可一回到汴梁，聽到的全是八王爺和朝廷鬥法的消息。
對於八王爺趙景，呼延平打心底裡佩服。
他是純粹的軍人，最看重帶兵打仗的本事。
趙景當年在西北打得西夏人哭爹喊娘，那赫赫戰功軍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在他看來，大宋朝要是多幾個像八王爺這樣的將才，北邊那些蠻子哪敢這麼囂張？
所以今天在朝堂上，聽著蔡京、高俅這幫他素來看不起的文官像瘋狗一樣撕咬趙景，他早憋了一肚子火。
當高俅汙衊趙景“擁兵自重”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臣，老將呼延平，有話要說！”
他這一聲如同平地起雷，嗓門洪亮得震得金鑾殿嗡嗡作響。
龍椅上的趙佶被他這一嗓子嚇了跳，皺著眉看這個不請自來的老將軍。
“呼延愛卿，你有何事？”
呼延平對著龍椅象徵性拱了拱手，這是武將的禮節。
隨即猛地轉身，虎目圓睜死死盯住高俅。
“高太尉！”
呼延平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憤怒：“老夫在邊關打了半輩子仗，隻知道兵是用來保家衛國的！什麼時候整頓軍務、提高軍餉也成了‘擁兵自重’的罪過了？！”
高俅被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縮了縮脖子，卻仍強撐著反駁：“呼延將軍此言差矣！整頓軍務自然是好事，可八王爺安插親信、排除異己，把十幾萬禁軍變成他的一言堂！這難道不是事實？”
“事實？”
呼延平冷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好！那老夫就跟你說道說道事實！”
他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朗聲道：“五年前，八王爺未掌軍時，我大宋禁軍是什麼德行，在場諸位心裡沒數嗎？！”
“士兵們衣衫襤褸、食不果腹！軍餉被層層剋扣，到手的十不存一！軍官們不想著操練兵馬，整日鬥雞走狗，逛遍東京城的花街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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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械庫裡刀槍劍戟銹跡斑斑，弓弩弦一拉就斷！這樣的軍隊別說上陣殺敵，就是抓個毛賊都要被打得滿地找牙！”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禁軍？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一群隻知道領軍餉不知道打仗的窩囊廢？！”
呼延平的話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以高俅為首的一眾武官臉上。
高俅本就是靠踢球當上太尉，對軍務一竅不通，他掌管禁軍時，軍隊風氣確實如呼延平所說爛到了骨子裡。
“你……你胡說！”
高俅臉色漲紅，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我胡說？”
呼延平根本不給他機會：“那老夫再問你！如今的禁軍又是什麼樣子？”
“八王爺接手後嚴明軍紀，斬殺那些吃空餉、喝兵血的蛀蟲！他自掏腰包為士兵補足軍餉，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親自督促操練，讓懶散慣了的兵痞重新找回軍人血性！”
“如今的禁軍令行禁止、士氣高昂！老夫昨日去軍營看過，那股殺氣、那股精氣神，比我河東邊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呼延平轉身對著龍椅上的趙佶猛地抱拳，聲如洪鐘。
“官家！老臣敢問一句！您是想要隻會鬥雞走狗的廢物軍隊，還是能開疆拓土、保家衛國的虎狼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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